“陆卫国,老实交代。”她的声音又娇又媚,“你不是津贴、奖金全部上交了吗?说,哪来的私房钱买房子?”
陆卫国躺在床上,看着自家媳妇儿这副又野又飒的模样,非但没生气,心里反而跟被猫爪子挠了似的,痒得不行。
他太爱她这副能拿捏他的样子了!
他坐起身,顺势将跨坐在身上的女人紧紧揽进怀里,声音里带着邀功的调调:“媳妇儿,我可没藏私房钱。”
“那这房子是天上掉下来的?”
“不是,”陆卫国闷笑一声,“我这钱,是因为你这个老师当得好。上次去后山,你不是教我认了好几种草药吗?我偶尔带兵拉练,偷偷采的,找了个机会……卖了。”
叶兰花心里一紧:“黑市?”
“嗯。”
“陆卫国,你胆子也太大了!”她急了,“这离师部这么近,万一被人认出来……”
“放心,媳妇儿,”男人将她搂得更紧,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做了伪装,找的是最远的黑市,没人认得出。”
他用自己的方式,把她教的知识,变成了他们的爱巢。
叶兰花心里又气又甜,板着脸问:“房本呢?”
“在咱家三号院的箱子最底下,写的是你的名字。”
叶兰花:“……”
这狗男人!悄悄又买房子,又写她的名字,连后路都想好了!
“媳妇儿,”陆卫国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出差在外,必须贴身保护你的安全。招待所人多眼杂,不安全。”
这借口,找得冠冕堂皇。
叶兰花推开他的大脑袋,这才发现这屋子另有乾坤。卧室旁边,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隔间。
“那是什么?”
“洗澡间。”陆卫国一脸得意地拉着她走过去。
隔间不大,地面和墙壁都贴着平整的水泥,墙上装着一个简易的铁皮花洒,旁边还有冷热两个阀门。
“这房子是解放前一个富商盖的,本身就有老式的自来水管和砖砌的浴池。我找人稍微改造了一下,厨房那边有个小锅炉,烧上柴火,热水就能通过管道送过来。”
在这个年代,能在家里用上热水淋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叶兰花看着男人为她做的一切,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男人顺势抱紧她,反客为主,“媳妇儿,让我好好‘贴身保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