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勤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一下子就收紧了。
“咳!”周文远察觉到气氛的微妙,重重的咳了一声,打破了这片刻的沉寂。
“兰花啊,你娘没事吧。”他率先开口,“那个霍队长有事找你,下午来过一趟,你还没回来。”
叶兰花目光平静的看向霍勤,点了点头。
“霍队长,周叔,进屋说吧。”她侧身让开路,将两人请进了院子。
霍勤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整个院落。
院墙明显加高过,隔绝了外头的窥探。墙头顶上,还用水泥嵌着一排尖锐的玻璃碎片,墙根下,立着一排削尖了的竹子。
这防御工作,别说二流子,就是身手好点的,想翻进来也得脱层皮。
霍勤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更聪明,也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进了堂屋,叶兰花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霍勤看着她,忽然觉得,这间简陋的屋子,因为有了她,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温馨和安宁。
“叶兰花同志,”霍勤收回思绪,开门见山,“今天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案子,需要你的协助。”
叶兰花给他和周文远倒了杯水,静静的等着下文。
“关于张老虎,”霍勤的语气变得严肃,“他背后牵扯着一个巨大的跨省人口贩卖网络。他是唯一的突破口,但他现在的情况……”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锁住叶兰花。
“他身上没有外伤,各项指标正常,但就是无法说话、动弹。县医院最好的医生也束手无策。”
“所以,我来请你,是想问问。”
“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话音刚落。
院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陆卫国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的视线像雷达一样,直接锁死在叶兰花身上。
当看清她此刻的模样时,陆卫国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阴沉。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贴着她瓷白的脖颈。
小脸因热气蒸腾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那双平日里清亮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红润的唇瓣更是像熟透的浆果。
这副慵懒、柔软、毫无防备的模样,本该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风景。
可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垂在身侧的拳头,瞬间攥得死紧。
霍勤回头,对上了陆卫国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告。
屋内的空气,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陆卫国迈开长腿,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霍勤和叶兰花之间,隔开了霍勤投向叶兰花的视线。
他沉声开口,“霍队长。关于张老虎的事,当时,我也在现场。”
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却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我想,或许我也能帮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