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流夜这么说,凌月也犯起难来。若是在那个世界,钢琴、国际象棋、油画、素描、拉丁舞,随便拉出哪一样都是专业级水准的,但奈何这些东西放到这个时代根本就行不通。但是不去花宴凌月又觉得不甘心,在职场上冷静、干练的她是绝对不容许自己错过这种结交人脉的机会的。
“不管了,流夜,跟我去参加花宴会。”
“好啊。”流夜应道。
“呵呵,丫头要去参加花宴?”说话间,海公公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手里依旧提着那支烟杆。
“是啊,怎么老头你也想去?”
“那种地方可不是老头我能去的,不过去之前老头我有样东西送给丫头你。”
“恩?是什么好东西?”凌月很好奇这样一个年仅古稀的老人能够有什么好东西送给自己。
“你等等。”海公公转过身,夕阳的余晖将他灰色的背影染成了深橘色,看的凌月竟有几分心酸。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海公公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只泛着幽光的红木盒子,凌月觉得那木盒很熟悉,不自觉地走了过去。当她看到木盒上方那用瘦金体雕刻而成的‘宝庆阁’三个字的时候,只觉脑海中游什么一闪而过,良久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小的时候经常看到母亲抱着一个盒子,只是母亲抱着的却要比找老头手上拿着的那只小很多,但无一例外的再盒子的上面都有用瘦金体雕刻而成的‘宝庆阁’三个字。
“这宝庆阁是什么意思?”凌月抬起头,她急切的想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
在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中,宝庆阁三个字是重合的,既然如此便说明这三个字必然有着什么特殊的含义。凌月是这么认为的,当然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整个故事的因果轮回也全因宝庆阁这三个字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