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在死前杀之?反正你都要死了,又何必在乎?”凌月侧过头,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绝非池中物,只等风云起,便会化龙登天。
“若不杀之,那我岂不是白等一生,这种蠢事我不做。”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夏康想了想,笑着说道:“你是在赞美本将军么?”
“不是,我只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凌月面色苍白地看着前方的路,握着缰绳的手被冻得通红。
“冷的话就回马车里,我估摸着这会流夜都舒服的在马车里睡着了。”
突然,一只麻雀被冻得奄奄一息地麻雀从枝头坠落在了路旁的泥土上,凌月深吸了口气:“不用。”随后神色坚定地扬起马鞭,在寒风细雨中策马而驰。没有所谓的真龙天子,也没有多情风流的王爷。她,慕容凌月,决不会轻易交出自己的心,亦不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人。
寒风细雨中,策马而驰的凌月知道,如果自己无法忍耐,就会像刚刚那只坠落的麻雀一样,卑微的死去。可是,忍耐从来就不是她的处世态度。能够忍受痛苦很了不起么?如果是我,慕容凌月,就想着如何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佛山鸟破空悲鸣,坐在马车里的流夜目光低垂地倾听着,只有他才明白其中含义的悲鸣声。
你真的一点都不恨?冷莲的话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他心中刻上了无法磨灭的印记。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可笑的任务,自己又怎会沦落成这副模样?指甲沁入掌心,流下丝丝殷红,掌心的血可以擦去,伤痕可以愈合。
那么谁能告诉他,心若伤了,该如何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