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茂密翠绿的松树下却站着一名黑衣人,更为诡异的是黑衣人的脸上戴着白色面具,纯白色的面具,一黑一白两种颜色的反差对视觉造成了极为强烈的冲击。如果是在晚上,那看到的景象大概就会变成一颗白色的人头悬浮在空中吧。
凌月使劲摇晃着脑袋,驱除自己脑海中的古怪想法,现在可不是大玩江户川乱步的时候:“流夜,你刚刚说监察院的院长就是戴着白色面具的吧。”
“是啊,我们见到了传说中的监察院院长。”
“会不会是冒充的?戴着个面具谁认得谁啊?”
流夜转过脸,认真地摇了摇头:“我想,那应该就是监察院的院长,不会有错的。”
“可是不是戴着面具么?那样要怎么判断到底是不是本尊?”
“普天之下,没有人会敢拿院长开玩笑,也绝对没有人敢冒充院长。虽然之前有过很多不怕死的家伙,但是……所有戴过白色面具的人最终都走上了末路。”
“哦,这样啊。那流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又出现了一个?”
“呃?”又出现了一个?流夜皱着眉头,又将脸转向小山坡的方向,这一次连他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气,原来,在他将脸转向凌月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个身着黑衣,戴着白色面具的人。从身形上来看,后出来的那个比之前的那个似乎高了许多。
“啊,出现了两个院长。”
流夜摸摸鼻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啊,两个院长,但愿等下不要又冒出来一个才好。”
“流夜,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突然飞奔过来?”
“飞奔过来?做什么?”
“废话,当然是杀我们。”凌月似乎是觉得站太久有些累了,所幸将双手环抱,摆出一副准备长久作战的架势。只是她刚刚将心理和动作调整成为战斗状态后,那两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却在瞬间消失了,仿佛从没有来过一样。
凌月盯着松树看了很久,最后语气轻飘地突然出场又突然消失的两名黑衣人下了定义:“流夜,那两个家伙是来打酱油的。”
而在距离松树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小山坡上,是那两名刚刚站在松树下的黑衣人。
“其实我当时真的是一点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无聊的人。”一名黑衣人笑着说道。
“你是在说你无聊,还是在说我无聊?”
“应该是我们,嘿嘿,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啊。”
“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当初可就是因为这句话才相信你啊,没想到被你一句话就骗了这么多年。”
“喂喂,别那么没良心,我可没骗你。”
“这么多年,你每次都做一样的事情,你不觉得无聊,我都觉得无聊。”
“那可不是无聊的事情,说实话如果能够就那样看着那个人就好了,为了那个人,我可是连自己都舍得杀的。”
“所以……你是个笨蛋。另外,监察院的那个废物还没有查到那样东西的线索,每次都一样。”
“是啊,每次都一样,我记得这已经是第七次了吧……不知道这样一次结果会怎样,嘻嘻,知道么,七这个数字是很特别的,所以我相信这次一定会有所不同。”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