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夜想了想,说道:“是,以她公主的身份来讲,确实很善良,如果非要再说些什么的话,应该是软弱。所以当初从朱雀大殿出来后,在马车上我才能发现你并非真正的慕容凌月,因为真正的凌月是非常软弱的人。你可能不知道,软弱到连动物的肉都不吃。”
“原来如此,看来失忆果然是屡试不爽的手段。”
踏踏踏——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
“真巧啊,咦,你怎么骑了头毛驴?”夏辰骑在一匹棕红色地马匹上,但模样却好像还没睡醒,让人不禁为他担心是否会从马上掉下来。
“毛驴骑起来比较舒服,我看你怎么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你这样骑马没问题么,不会突然间掉下来吧。”
“不会不会,我只从牛上面掉下来过,没从马上掉下来过。”夏辰很认真地说道。
“恩?你怎么会从牛上掉下来?”凌月不禁好奇地问道。
“大概是那头牛和我八字不合吧……”夏辰侧头看着凌月手里提着的萝卜,在看看那头拼命向前地毛驴,“看到吃不到,你太残忍啦。”
凌月扬了扬手中的杆子:“残忍?我又没要吃它的肉,有什么残忍的,而且有句话叫做吃饱的驴是不会走的。”
“吃饱的驴是不会走的?可你要这么一直饿着它,万一它翻脸了怎么办?”
“我会在它翻脸之前让它吃一点,然后继续饿着。其实啊,吃太多不好,会被撑死的。对了,六殿下你不是要打猎么,怎么有心情在这里陪我闲扯?”
夏辰拍了拍马背:“唉,我马骑得不错,可惜箭术却奇差无比,就算是一头吃饱了躺在那里睡觉的猪,我也未必能够射中,你说就我这个样子的箭术还打什么猎啊。”
“箭术不好,那就好好练习啊。”
“我是皇子,又不是猎人,要那么好的箭术做什么。要我说啊,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好好睡觉呢。”
“胸无大志。”
“错错错,不是胸无大志,而是连小志都没有。”夏辰笑道。
林间鸟语花香,阳光碎金般透过翠绿的枝叶洒落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山林也有的泥土与青草的香味。潺潺流水混合着虫鸣的叫声,形成了独特的曲调,让人好不惬意。
“胸无小志的皇子,不如我们去抓只倒霉的野兔烤来吃?”
“烤野兔,好啊。正好我身上带了些香料食盐,现在就差野兔了。”夏辰有些兴奋地说道,但随即又有些担忧,“我不会抓野兔啊。”
“没指望你抓,流夜你会抓兔子么?”
“应该……会。”流夜想了想,又看了眼凌月。
“啊,那就去抓几只肥一点的兔子,啊,花多久功夫都没关系,关键是要肥一点。还有啊,要留心周围哦,兔子可是很狡猾的。”
“恩,奴才知道。”
策马扬鞭,流夜的身影消失在蜿蜒山道上。
“他会武功?”
“哦?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会武功啊,会武功的人和不会武功的人。骑马是不一样的。”夏辰说道,“不会武功的是靠缰绳控制马匹,而练过武的则是靠手劲,这种蜿蜒山道只有练武之人才敢像他那样飞驰。”
“这样啊,我们在这里等流夜回来。”凌月跳下毛驴,拿着萝卜开始喂了起来,只见那毛驴也不客气,喀嚓喀嚓地啃着萝卜。只是每啃几口就看看凌月,好像生怕凌月会把萝卜给突然拿回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