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时除了流夜在凌月的帐内之外,还有另一个人,夏无尘。在凌月意识到自己受伤之后,立即告诉夏无尘,在自己性命垂危的时刻一定要出现,并表达出对她的爱慕之情,而且要越深情越好。果然,一切如凌月所预料那样,她真的陷入生死攸关的境地,而夏无尘也朕的表现出了生离死别的悲痛。
全部的计划都只为了让两人能够找到最为合适的借口在一起,只是,那声巨响却并不是凌月安排的。一切计划,全部都在那声猝不及防的巨响之后才开始。
所以,作为当事人的凌月夜非常在意究竟是什么人要行刺她。因为她知道,让她生死悬于一线的并不是什么绝顶高手,而是一把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手枪。
这也就是为什么凌月在中枪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为什么会是枪。”只可惜流夜听成了,为什么会是墙。
关于这一点,凌月并没有告诉夏无尘,因为那是整个世界的秘密,她没有办法对他讲。
枪的出现告诉凌月,这个世界除了她是穿越者之外,还存在着其他穿越者。而且这个穿越者还有枪,更为糟糕的是自己成为了枪下猎物。事后,凌月也见过那颗子弹,但奈何她对子弹并不是十二分了解,所以也就无法判断出到底是什么手枪,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一定是把狙击枪。
唯有狙击枪,才能够进行远距离射击,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可能。
“对了,你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他是谁啊?”
“恩?我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
“顾离,你一直叫着这个名字。”
“哦,那是我养的一只兔子。”
“兔子?是么?”夏无尘笑了笑,说道,“你不想说,不勉强。”
“无尘,你真的想坐上那张龙椅么?”
“想,但是我不想看到太子流血。”
“那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凌月半眯着眼睛,声音懒洋洋的,“高处不胜寒,不过,能够在高处俯视苍生的感觉也不错。无尘,你太过仁慈,这样是无法在朝廷权谋中厮杀的。”
“我,我不想自己的双手染上至亲的血,我不想变成魔鬼。”
凌月轻轻依偎在夏无尘怀中:“就算你真的变成魔鬼,我也喜欢你。而且,我不会让你变成魔鬼,我要你做天下最快乐的皇帝。”
“傻瓜,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能让你个柔弱女子保护呢。”夏无尘将凌月紧紧拥入怀中,或许自己真的喜欢她。那一刻,夏无尘这么想着。
“切,不要小看女人。”
“我什么时候小看你啦,只是这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是反过来,那岂不是腰被人笑死了。”
“哼,别在我面前大男人主义,我可不吃这一套。就你那文弱书生的模样,还保护我呢。”
“喂喂,我哪文弱了,我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人的将军啊。”
“恩?你上过战场?我还以为在众多皇子中只有夏康才上过战场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除了太子之外,所有皇子到了一定年龄,都必须上战场经历一次真正的兵戎相见。父皇说,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明白这守护江山并不容易。”夏无尘说道,“说件有趣的事情给你听,听说老六有一次竟然坐在马上睡着了,气得敌军主将直接从马上面摔了下去,结果你猜怎么着,那敌军主将竟然被摔断了脖子,就这么死了。”
凌月扑哧笑道:“怎么还有这么神经大条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