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炎刚想反驳,却看到夏无尘和欧阳晚以及安落全都起身离开,他自然也只能随大流,悻悻地出去了。
“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有什么话赶快说。我真怕等下你突然一命呜呼,那可就麻烦了。”
江墨竹淡淡地了两声:“你好像很烦躁。”
“你不觉得你的废话太多了么?”
“咳咳,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进入正题。”江墨竹说道,“算上今年,还有三年时间。”
“什么三年时间?”
“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三年就要死了。”江墨竹嘴角轻扬,眸中满是怜悯,“还记得梅念法在监察院调取的那份四十年前的卷宗么?里面有首藏头诗句,柯木萧萧寒鸟啼,梦如飞雪先飘逝。鸾镜残颜无由逝,魂断魄死终为空。柯如颜死。那份卷宗是四十年前由监察院院长所写,我在太子妃死前,故意让梅念法调取了那份卷宗,为的就是让你也注意到卷宗的存在。”
“让我注意到卷宗的存在?”凌月说道,“目的,你不可能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唉,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全部告诉你。”江墨竹叹了口气,说道,“我真害怕你听完全部的事情后,会发疯而死。”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想知道。”凌月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倒了杯茶捧在手中。
“好吧,但愿我讲全部的事情告诉你之后,你还能保持理智。”
凌月点点头,示意江墨竹继续说下去,但是等了半天,江墨竹都没有说话:“你到底说不说?”
“我只是在想,应该从哪里说起,这个故事有点复杂。”
“随便你从哪里说。”
江墨竹又想了一会,才缓缓道:“那就从你穿越到这个世界来说起好了……”
门外,流夜面无表情地站着。无论安落怎么和他搭话,就是不理睬。
“啊,你为什么不理我呢?”安落皱着眉头,站在流夜跟前。夏炎在一旁看得是鸡皮疙瘩直掉,安落八成对长相本就阴柔漂亮的流夜有了不良企图。
流夜叹了口气:“离我远点。”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啊。”
“离我远点。”
“不要。”安落非但没有离流夜远点,反而又走近了一步。
“不要逼我揍你。”
“打是亲,骂是爱。”
坐在栏杆上的欧阳晚抬起头:“你小子喜欢男人?”
安落回过头,笑着说道:“有问题么?”
“没问题,你继续。”欧阳晚拿起剑,跳下栏杆,朝流夜走去,“流夜,你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流夜侧着脑袋,满脸疑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只是随便问问,怎么不能告诉我么?”
“不能。”
“如果我一定要知道呢?”欧阳晚眸色中泛起阵阵寒意。
流夜嘴角轻扬:“你不是我的对手。”
“好大的口气,要不我们来比试一下?”
“明知道会输,还比试做什么?”流夜说道,“或许你想借着比试的借口,试探我的武功。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了,三招之内我就能杀死你,你觉得还有比试的必要么?”
夏炎不可置信地看着流夜,没想到区区一个小太监竟然能够在三招之内将欧阳晚杀死。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是说,那只是流夜的虚张声势?
可是,两人说话的口气却是极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