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嘴角扬起完美弧度,那是前世在职场练就出来的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本领:“你说呢?”
“伊丽莎白.拜斯勒。”江墨竹说得很轻很轻,以至于除了凌月之外没有人能听到。
“你……”枪声,另外的穿越者,凌月极力保持镇定,“你是……”
“和你一样。”江墨竹伏在凌月耳边,“我们,都来自那个世界。”
这一幕恰巧被夏炎看到,那种亲昵的动作也亏得江墨竹敢做出来。但俗话说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在形式不明的情况下,他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继续欣赏起风景来。
“那一枪是你射的?”凌月瞪大眼睛,如果江墨竹是穿越者的话,那也就证明在依云山对自己进行枪杀的就是他。
为了避免被人听到,两人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在最后。
江墨竹摇摇头:“不是。”
“不是?你不是穿越者么?”
“我的确和你一样,是那个世界来的,但我没说在依云山对你进行枪杀的就是我啊。”
“不是你还会是谁?等等,难道说……”
“没错,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另外的穿越者。”江墨竹说道。
“是谁?”
“这个……我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你怎么又会知道还有另外的穿越者?”
“其实,关于另外的穿越者,线索应该在你哪里才对。”
凌月疑惑道:“在我这里?”
“你难道忘记了,在独孤府的花宴上,你身着旗袍,拉了一曲二泉映月,我想那个旗袍和二胡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是啊,为什么会把二胡和旗袍这件事情给忘记了。或许潜意识中,那两样东西早已随着海公公的死亡而在记忆中被抹去,凌月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是否应该把海公公告诉她的事情说给江墨竹听。
见凌月有所犹豫,江墨竹轻轻摇了摇纸扇:“我们都来自那个世界,应该互相信任。”
“四十年前,临云来了一位调香师,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凌月决定省去海公公那段,直接跳到四十年前。
“知道,金发碧眼,根据我收集而来的情报,那位调香师很有肯能也是穿越者。”江墨竹脸上露出几分嘲讽,说道,“什么调香师,说白了就是个卖香水的。然后呢,你要说什么?”
凌月接着说道,“我听一位已经死了的公公说,调香师死前留下一只盒子,盒子的名字叫宝庆阁,里面装着旗袍和二胡。”
“恩,然后呢?”
“然后海公公就把盒子交给我了,他说衣服很好看,让我穿去花宴会。”
“宝庆阁。”江墨竹低着头,口中反复念着宝庆阁三个字。忽然,他脸上露出近乎狰狞地表情,随后俯下身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欧阳晚装过身,银发随风飞舞,挖苦道:“喂喂,大学士你该不会真的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