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对狩猎不感兴趣,所以只是在坐在一处草地上发呆。
夏无尘则被欧阳晚给拖去狩猎了,夏康自然也不会放过这种能够一展自己身手的机会,而夏辰则不知道躲到哪里睡觉去了。其他几位皇子也陆续离开,有的去狩猎,有的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你不去狩猎?”夏炎席地而坐,语气说不出地欢快。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太子,你想问什么?”虽然夏炎给人的感觉是温文尔雅,但前世在商场上见惯了尔虞我诈的凌月可不是吃素的,说的夸张些,夏炎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这个人绝非善类。
“我看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无聊,来陪你聊聊天罢了。”
“谁说我一个人,站在我后面的不是人么?”
夏炎回过头,看到流夜神色冰冷地盯着他,扑哧笑道:“差点忘了,还有个奴才呢,不过奴才是不能算人的。”
“太子,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没话对我说呢就赶快滚。”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那个没用的弟弟。”
“我喜欢你弟弟,有什么问题么?”
“他可是你杀父仇人之子,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仇人之子?”
“你说呢?”凌月反问道。
“我觉得你必定在图谋着什么?对么?”夏炎嘴角轻扬,眸色玩味地看着凌月。
凌月回以同样的笑容,说道:“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在图谋着什么,那又如何?可是太子,你不也在图谋着什么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杀死夏无尘,但是却有无法下手的理由,我说的对么?”
“清和公主你是在开玩笑么?”
“你既然听出我在开玩笑了,你怎么不笑?”凌月指着前方翠羽环绕的山林,说道,“现在,太子你只要放一把火,便可把自己的手足给烧死,这样你就能登上皇位了。不过,我倒觉得与其烧死那么多手足,不如……”
“不如什么?”
“不如直接把你那个皇帝老爹给杀了,然后弄道假的遗诏,这样你就可以登上皇位啦。”
夏炎眯着眼睛,表情说不出来的肃杀:“你……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么?如果我将这番话告诉父皇的话,你可就是杀头之罪。”
“我断定你不敢对皇上说,就好像你希望他快点死,但是却又不能告诉他一样。”凌月说道,“其实这也很正常,皇上身体不错,少说还有几十年活头,在这几十年之间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情,比如太子被废什么的,你说是不是?”
“我不会被废,就算我被废了,老七也别想做皇帝。”
“哼,做皇帝有什么好的,要我说啊做天下首富才是最好的。”凌月不屑地说道,“不过,在我看来,你与其把心思都花在无尘身上,倒不如多留意些三皇子。”
“老三?”
“无尘和三皇子之间,你觉得他们两人谁更有可能把你推入万丈深渊?”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凌月看着夏炎的脸,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像在听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