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刻,蓝小友又觉得江墨竹似乎从高高在上一下子跌落到了万丈深渊。没有人能够看懂他,没有人能够了解他。虽然身体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孱弱,武功也已全部恢复,但那种苍凉寂寞的感觉却更加浓重了。
“小灰。”蓝小友轻轻呼唤着。可小灰根本不理她,而是慢悠悠地朝着屋子里走去,“脾气真臭。”蓝小友噘着嘴巴,对小灰做了个鬼脸。
清晨,阳光穿破云层。
自从接手监察院院长之后,凌月基本都在破晓起床,然后坐在**翻越资料,并详细列明一天所要处理的事情,按照优先顺序一一处理好。所以虽然所要处理事务繁多,但凌月还是能够滴水不漏的处理好。
然而,这一天,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翻越资料,而是坐在**思考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问题。
流夜去哪里了。她所说的自然不是每天往太子宫跑去找绿豆糕的流夜,而是那个跟着苏柔的流夜。虽然夏帝告诉她,苏柔已经化为粉末消失,但并没有提及流夜,这始终让凌月放心不下。
除此之前,凌月发行水聚云都的守卫更加森严了,在接手监察院院长之时,夏帝便明确告诉过她绝对不能够进入水聚云都。之时,越是这么说,凌月就越想进入其中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夏帝既然敢明确下旨,势必有能力阻止一切好事之徒。
因此凌月只能将疑问压在心中,不去思考。
在云儿和杏儿的服侍下,凌月换了一身男装,倒也显得合适。
“公主您穿男装,真是俊俏。”云儿将早膳放在桌上,走上前不住赞叹。
“嘻嘻,还是男装好,不然还要弄发髻什么的,麻烦死了。”凌月望着铜镜中,秀发高束,不施粉黛,别有一番干练的感觉。
“咦,姐你怎么穿男装?”流夜已经不似之前那般,在一般场合下开始叫凌月姐,开始杏儿他们还有些不习惯,但久而久之也觉得挺好。何况凌月本就将流夜当作弟弟一般对待。
“好不好看?”
流夜看了一会,说道:“好看是好看,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知道,公主您是少了配剑。”云儿立即说道。
“配剑,我不会用剑还是算了吧。”凌月说道,“有流夜在,还需要剑做什么?要是手枪倒是可以考虑弄一把,走吧,去监察院,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
监察院,吴用还是老样子,手捧茶杯。柯承洋依旧不见踪影。
“吴老头,早啊。”凌月已经习惯将吴用成为老头,吴用也不介意,反而有些高兴。
“早啊。”吴用抬起头,笑眯眯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绿豆糕,“这是太子殿下放在我这里的。”
“啊,绿豆糕。”流夜毫不客气地接过,满意地点点头。
“除了绿豆糕,没有别的东西么?”
“有啊。”吴用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茶叶,但是却只是拿在手里,“这个是太子殿下放在我这里的,说是给院长您的。”
“那给我吧。”
“呃……这个。”吴用正色道,“院长,能不能分给我一半?”
“不行。”凌月很认真地说道,“分三分之二给你。”
“多谢院长。”
“柯承洋呢?”
“承洋今日将一封信交给我后,便离开了。”吴用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函递给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