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想看他们为了皇位而流血,所以一不小心就杀光了。”
忽然,楚轩目光怔怔地向江墨竹望去:“江兄,月亮上真的住着嫦娥么?”
“假的。”
“哦。”楚轩又恢复望月的姿势。
“师兄啊,都说月亮上没有嫦娥了,你还盯着月亮看做什么?”
“我在研究月亮的阴晴圆缺与这些鸡的食欲有没有什么关系,你们有没有觉得,满月的时候,这些鸡特别能吃?”
安落端起地上放着的一壶酒,喝了几口:“我觉得满月的时候,师兄你的病越发严重了。”
“什么病?”
“这里的病。”安落笑着指着自己的脑袋。
楚轩转过头,回以同样微笑:“彼此,彼此。江墨竹,差点忘了,住在店里的那个女子,昨日去见了一个人。”
“我知道。”
“你知道?”
“他去见了监察院院长。”
楚轩侧头,朝江墨竹走去:“就是那个被我老爹赢了一座城池的院长?”
江墨竹点头:“正是。”
“早知道是这样的话,我怎么着也要偷偷跟过去看看。”
“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做比较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只是一个忠告。”江墨竹轻轻拂袖,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
“好,我记住你的忠告。对了,那个叫流夜的……武功好像不错。”
江墨竹缓步走到庭院中,皱着眉头:“流夜仅仅略逊于你师傅一点,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还有,明天早上不要让我看到这些鸡。”
“略逊于我师傅。”楚轩想了想,道,“看来很厉害啊,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有那样的武功修为,到底是什么来头?”
“如你所见,只是个小太监罢了。”江墨竹嘴角轻扬,眸底笑意渐浓。
“师兄,不准打流夜的主要。”安落说道。
“我没那嗜好。”楚轩摆摆手,道,“安落,过些天你要带着夏炎回金国么?”
“是啊,怎么了?”
“你经过万渊山的时候,帮我把这个带给山奴。”
嗖——只见寒光一闪,一把泛着蓝光的匕首赫然直插墙壁之上。
“龙鳞匕首,天下第七珍宝,师兄,你从哪里得来的这个宝贝?”
“山奴借给我用的,现在只是原物归还罢了。你可不要私吞了。”
安落笑着说道:“我是那种人么?”
“如果你不是那种人,能告诉我你脖子里的那块深海之魂是从哪里来的么?”
“不要谈这么不风雅的话题,对了,师兄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老爹和院长的赌局,他们两之间到底赌了什么?”
“其实那个赌局很无聊。”楚轩无奈地笑了笑。
“就算无聊,但也很想知道啊。”
“我爹没跟我说过,但从外面的传言听来,似乎是在说我爹和院长赌得是第二天会不会下雨。我爹说不会,但是院长却说会,所以院长输了一座城池给我爹。”
安落有些失望:“果然很无聊啊,没想到天下间竟然有人会拿这个来打赌。”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楚轩瞪了一眼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