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特别讨厌那个朱池。”
“为什么?”
“我很讨厌不可理喻的人。”
“他不可理喻么?”
“当然,莫名其妙的敌意,毫无原则的愤怒还有完全让情绪控制自己的白痴,这种人怎能不让人讨厌。”
“我也觉得那小子挺讨厌的。”吴用手捧茶杯,笑呵呵地走了出来,“把我的茶水都弄脏了,唉……”
“吴用啊,我本指望着你能阻止那些羽林军的,唉,没想到你却只顾及了自己的茶。”凌月无奈摇头。
“哈哈,院长何出此言,若是院长真的不想让他们进来,只需流夜一人便可,又何须我螳臂当车?”
“吴老头,你对皇上被行刺一事有何看法?”
吴用将茶水洒出院子,眯起眼睛望着穿破云层的阳光:“天命如此,岂是人力所能改变。”
“天命如此……”凌月深吸了口气,幽幽说道,“可问题是,刺客不是上天派来的。”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秋天叶子落下,并非是风将其吹落,也不是由于叶子枯萎无力支撑,而是因为天道,天道如此,一切自由安排。所以这刺客,不管是谁派来的,都是天意,人力不可抗拒。”
“你很像神棍耶!”凌月双手托着下巴,一脸笑意,“神棍先生,我能问你一件事情么?”
“不能。”吴用呵呵地笑着。
“小气,不问就不问,不过你要给我一个不问的理由。”
吴用想了想,眯起眼睛:“这件事情和院长您无关。”
“很好,这个理由我喜欢。”凌月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双手握成拳头,幽幽说道,“还有半年,你所希望的事情一定会发生。”
“如果真的发生,那也一定是我让他发生的。”
“也许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会发生呢。”
吴用摇摇头,说道:“那不可能。”
“既然你说了一切都是定数,那么你可以什么都不做,等着天命或是定数的发生。”凌月侧身,盯着依旧一脸慈祥笑意的吴用。阵阵带着寒意的风从耳边吹过,彼此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流夜静静地坐在水门汀上,望着遥远天际。大朵大朵白色的云漂浮于空中,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前进着。
偶尔有鸟儿飞过天空,当然流夜是不会想出什么天空中有鸟飞过,却没有翅膀的痕迹那种无病呻吟的语句来。不过此刻的他却在想,为什么云不会掉下来这对于现代人来说,最为简单的问题。
“姐,为什么云不会掉下来?”终于,流夜一脸求知地模样望着凌月,问出了让吴用和凌月同时惊诧地问题。
“流夜,你……你为什么要问云会不会掉下来?”
“云总是漂在天上,所以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云不会掉下来呢?”
凌月扶住额头,说道:“云会变成雨掉下来,之所以会下雨,就是因为云太重了。”
“啊……”流夜恍然大悟,侧头想了想,又问道,“那太阳为什么不掉下来?”
“呃,流夜,在这个问题有点难度,回头跟你解释。”
“恩。”流夜点头,继续望着天空。
“呵呵,天有些冷。”吴用缓缓转身,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