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也许是出于愧疚,金帝的父皇将皇位传给了几年来一直残忍对待的孩子。当今帝登上皇位之后,便下了一条极为严苛的律法,男子若是喜欢男子,则凌迟处死。可是现在,他自己的儿子安落,却也变成了那样,金帝除了苦闷之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夏炎欲言又止的模样,金帝无奈摇头叹气,知道这种事情强逼也没有用,只得说道:“罢了,你还是一年之后带兵攻打夏国吧,顺便可以去寻找你喜欢的那个叫什么兰儿的女子,只是一年之后若你无法寻回她,则必须娶荣王的孙女,秦兰为妻。”
“恩。”夏炎有些敷衍地应付道。
“你与你母亲长得很像。”金帝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被自己吓到了。你与你母亲长得很像,似乎曾经也有人对自己说过那样的话,“你母亲,很善解人意。”
“恩,是的。”夏炎低声应着。
“你准备准备,过些天朕会带你去拜祭宗庙。”
“恩。”
见夏炎心不在焉的模样,金帝只能先让他回去。夏炎前脚刚离开,安落就来了。安落满脸微笑地看着金帝:“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呵呵,什么事情,说吧。”虽然疲惫,但金帝还是勉强打起精神。
“儿臣想要,想要……”
“想要什么?”
“儿臣想要让江墨竹成为夏炎的军事,父皇不是让他一年后举兵攻打夏国么,既然如此那就肯定需要军师啦。所以儿臣斗胆举荐,江墨竹,请父皇准许。”
“哼。”金帝怒道,“你被那小子迷得连宗庙社稷都不要了么?”
“父皇这是什么话,世人皆知,苍国飞羽将军用兵如神,更是难得一见的麒麟之才,有他在身边辅佐夏炎,肯定会凯旋归来。再说,我们金国虽然有很多骁勇善战的将军,但却没有出色的谋士,难道父皇要让那帮饭桶去给夏炎出谋划策?”安落细细分析道,“夏国三皇子也是久经沙场的名将,他身边的军师镜无影也不可小觑,除此之外还有镇国将军独孤霸,宁国侯柯武,最重要的是夏国拥有监察院这个极为庞大的情报系统,请问父皇,究竟要派何人与他们相抗衡。”
“难道仅仅凭借一个江墨竹就能战无不胜了?”金帝越发不屑。
“一个江墨竹足矣。”安落说道,“父皇,你因为萧如言和儿臣的事情,所以对江墨竹有所偏见。但若是能得到江墨竹,那真的是可以得到整个天下。”
“哼,看来我当初不应该在他体内打入十二根透骨钉,应该直接杀了他才对。不过想来他也应该快死了,一个快死之人又怎么能够成为军师。”
安落沉吟片刻,说道:“父皇,江墨竹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夏帝斩钉截铁地说道,“从来没有人能中了透骨钉够依然活下来的,就算他是江墨竹,也不可能。”
“的确,从来没有人在中了透骨钉之毒后还能活下来,可……医治江墨竹的是蓝氏家族。”
“蓝氏家族?等等,蓝氏已经在江湖上销声匿迹多年……”
“重出江湖了呗。”安落语气有些轻快地说道,“所以父皇,足以可见江墨竹连运气也是好到了家。嘿嘿……”
“那又如何?”
“父皇,你为什么这么顽固不化呢?要知道这次夏炎之所以能够平安回到金国,也都是江墨竹的功劳啊。”
“你先下去。”金帝摆摆手,说道,“这件事情我要再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