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尘摇摇头:“应该不知道吧,不过就算我不说父皇也迟早会知道,暗中保护我们地高手可不是吃素的。”
欧阳晚往后看了看,却不见任何人:“唉,神出鬼没的。”
“你就当他们不存在就是了,何必那么在意?”
“你是从小到大被你那太子哥哥监视习惯了,可老子平生最恨身后有双眼睛盯着。”
“实在不习惯的话,就想办法让李长乐引开他们就是了。不过,被人盯着也有好处,起码你有危险的时候,他们可以帮点忙。”
“罢了罢了,不跟你说,每次都说不过你。不过在朝廷里你是聪明,可说到江湖,还是老子比较在行,哈哈哈哈……”欧阳晚仰天长啸,满脸得意至极。
“江湖……”夏无尘嘴角轻扬,低低地重复着‘江湖’两字。
夜晚,天空中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带着些许寒意拂过面庞。
虽然尚未到隆冬时节,但凌月已经捧起了小暖炉。并非她怕冷,而是慕容凌月的身体实在太过虚弱,数日来的劳累让她偶尔会有心脏骤停的感觉,那是心脏病的前兆,作为一个现代人,这点医学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公主,您脸色不大好,还是回屋里歇息吧。”杏儿端着一碟绿豆糕,本欲进去,看到凌月脸色惨白地站在回廊下,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心酸。
“不用。”凌月侧身,目光落在刚刚做好的绿豆糕上,不禁莞尔笑道,“流夜怎么就吃不够这绿豆糕呢,快给他送过去吧。”
“恩,公主您还是……”
“我没事。”凌月打断杏儿的话,说道,“杏儿,我对你们可好?”
“公主,您对奴婢犹如再生父母。”杏儿的话并没有恭维,因为凌月从未责骂过他们,而且除了内务府发放的岁俸之外,凌月更会不时地赏赐些银子。这让杏儿觉得,能够侍奉凌月确实是一件让人欢喜的事情。
“杏儿,四人之中你最稳重,我平日虽未曾责骂你们,但也希望你们能明白,无论我做什么都必然有自己的理由。而且,你们无须关心我,听懂了么?”
杏儿似懂非懂,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
“好了,进去吧。”
“奴婢遵命。”
杏儿刚刚进门,却见流夜缓步走了出来,随手从碟子里捻起一块绿豆糕放在嘴里,边吃边说:“姐,你在想什么呢?都想了一个时辰了。“
“我在想这雨什么时候停……”
“骗人。”流夜走近几步,与凌月并肩而立,缓缓伸出手掌,顺着屋檐滴落的水珠碎落于掌心。
“真是瞒不过你,我只是在想以前的事情。流夜,你为什么总是吃绿豆糕?”
流夜伸出另一只手,水珠轻落,一片冰凉:“吃绿豆糕,能让流夜想起曾以前的事情。”
“原来,我们都是对过去念念不忘的人。那么流夜,你想回到过去么?”
“不知道……也许想,也许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