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绝命奸笑三声,模样就好像是一只偷到了鸡的黄鼠狼:“监察院不知道的事情,难不成就没人知道了?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我且问你,监察院可知我这二十年来杀了多少人?救了多少人?”
“这和你杀了多少人,救了多少人有什么关系?”凌月问道,“谁会天天跟着你,帮你统计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说得没错,既是如此,你监察院也不可能知道天下所有事情,如此不知道这冰蚕也就很正常了,难道不是么?”
“那你为什么会知道?依我看,你的能耐好像没有监察院来得大。”
绝命又很奸诈地笑了几声:“确实,论侦查能力监察院排名天下第一,百川堂第二。可问题的关键是,你们并没有将全部的精力都花在这玄蚕之上。”
“你的意思是,你从很早之前就开始调查玄蚕了?”
绝命摇摇头:“我也是十年前才对玄蚕有所兴趣,为此我还特意前往楚国的极寒之地,嘿嘿,差点被那可恶的小虫子可咬到了。后来,我就想为很美单单只有普渡云树能够在玄虫的寄生下存活,于是我就想或许普渡云树乃是玄虫的克星……只可惜,当时和我一起去的人都中了玄虫之毒,结冰而死。那时我又饿又困,幸得人救之。后来那人便对我说了关于玄蚕之事,我也是因此才得知。你先前说,林白在香水中加入了冰蚕,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因为玄蚕必须养在腹中,且终生寄于宿主,若是离开宿主,那么玄蚕则会立即灰飞烟灭,被寄宿主也会化为粉末而消亡。”
“你说什么?”凌月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绝命,“你说,你说……你刚刚说什么?”
“怎么了?”
“重复你的前一句话。”凌月紧紧抓着绝命的双肩,力道越来越大。
“玄蚕必须养在腹中,且终生寄于宿主,若是离开宿主,那么玄蚕则会立即灰飞烟灭,被寄宿主也会化为粉末而消亡。”绝命将刚刚说的话再此重复了一边后,试探性地问道,“莫非你知道了什么?”
凌月警惕地看着绝命,随后摇摇头:“没什么,那独孤玉可有医治的办法?”
“既然林白未曾在香水中放过什么玄蚕,那可见她必然是放了什么别的东西,但又不想让你知道,所以随便扯了个冰蚕出来。你只需要将那小妮子严刑逼供便可了唄,知道她究竟放了些什么,我便可以知道如何化解。”
“严刑逼供?”凌月说道,“你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心狠手辣,差点忘记了,你二十年前可是心慈手软地很啊。”
绝命神色一变,有些郁闷:“好了,这话我都已经说了,下面怎么做,还是要看院长你的意思了。”
“这么说才对,别想指挥我应该怎么做事情。”凌月起身,揉揉膝盖,只是在站起来的那一刹那,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直勾勾地盯着绝命。
绝命被他盯得那是一个浑身不自在:“你,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