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炎强忍着头痛醒来,却发现凌月正站在床边,表情严肃地望着他。夏无尘则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眉头紧锁。
“我昨天?”夏炎只记得他起身想要离开,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太子殿下,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个?”凌月一脸认真地问道。
“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
“算了,我先说坏消息给你。坏消息就是你不是皇上的孩子。”
“你胡说什么?”夏炎显然无法明白凌月话语中的含义。
“我说,你不是皇上的孩子。不过,还有个好消息,你是云皇后和金国皇帝生的孩子,所以说呢,你是金国皇子,安落是你弟弟。怎么样,这算是个好消息吧。”
“你这个疯子,到底在说什么?”
夏无尘原原本本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夏炎,在听完全部的故事后夏炎呆呆地坐在**:“你……你是说,我,我是孽种?你才是夏国的嫡亲皇子?”
凌月安慰道:“喂喂,怎么能是孽种,就算你不是夏国的太子,好歹也是金国的皇子啊,而且听说安落杀死了他全部的哥哥和弟弟,所以说将来你成为金国皇帝是有很大希望的。”
“你懂什么?”夏炎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我十几年的心血全部都在夏国朝廷里,你现在突然告诉我,我是金国皇子?还有你,你,夏无尘,就算我不是夏国皇子,你也别想坐上皇位。”
凌月皱眉道:“这跟无尘有什么关系,你无不无聊,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准备走水路到烟州,介时安落会带你回金国,对了,江墨竹答应,只要你乖乖回去,便会想办法把独孤兰也给你送过去。你不为了自己想想,也要为了她想想。”
“兰儿,兰儿……”夏炎喃喃地念着独孤兰的名字。
这时,流夜好似幽灵般站在门口,脸上全无血色,说不出的苍白。夏无尘抬头瞥了眼:“流夜,有事情么?”
“你……”看到站在门口的流夜,凌月顿时吓得面色惨白,“你……你……”
流夜诡异地笑着:“七殿下,院长要见你。”
“院长要见我?监察院院长?”
流夜点点头:“走吧。”
虽然疑惑,但夏无尘还是向流夜走去,却被凌月抓住手腕:“无尘,不要去,不要去。”
“清和公主,院长的命令没有人能够违抗,何况院长并没有伤害七殿下的意思。请您不要让奴才为难。”
此话一出,夏无尘退后了几步:“你,你不是流夜,流夜不会这么对凌月说话。”
“呵呵,请不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院长还等着您呢,请您随奴才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