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谈判。”罗蒙煞有其事地点着头,其余三人也不知道他那样煞有其事地点头究竟是什么意思。
“罗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林白问道。
罗蒙摇摇头,莫名其妙地回道:“不知道啊,知道什么?”
“你不知道刚刚那么煞有其事地点头,我还以为你知道些什么呢。”林白没好气地瞪了罗蒙一眼,而罗蒙只是暗自嘀咕,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人了。
茶喝了两杯,点心吃了几碟,就在凌月等得快要发飙的时候,谢听雨终于出现了,一袭杏白色长衫更显出他的儒雅气质,如果不算手上以及脖子里戴着的,类似暴发户一样的金饰的话。走在谢听雨身旁的女子,眉目低垂,宛若星辰般漆黑的眸子忽然望向凌月,似乎有莹然泪光,但凝视许久,凌月发现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走近之后,凌月才发现谢吟雪与谢听雨两人竟是孪生兄妹,不同的是谢吟雪眉间一颗朱砂红痣,使其更添妩媚。与独孤兰的妩媚不同,谢吟雪浑身上下都好似结了层厚厚的冰霜,让人无法靠近,且寒气逼人。
落坐后,谢听雨叫来馆人,又点了些许点心以及两杯清茶。
“院长能够赏光,谢某着实荣幸。”出于礼仪,谢听雨恰到好处地点头。
“别说这些客套话,应该是我感谢谢兄这么多年来对无尘的照顾,不知谢兄今日相约所谓何事?”凌月瞥向谢吟雪,发现她的眸子闪烁不定,但还是那样寒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对于这种万年大冰山,凌月可不想热脸贴冷屁股,所以她决定彻底无视谢吟雪。
谢听雨的目光落在了林白和罗蒙的身上,凌月发现,当谢听雨的目光落在林白身上时,曾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以及惊讶,随即又化成一抹笑意淡去:“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院长您能答应。”
“不情之请?”凌月端起茶杯,却又放下,转而要了一壶酒。待馆人将酒送上后,凌月为谢听雨斟了一杯,又为自己斟了一杯。
谢听雨举起酒杯,与此同时凌月也端起酒杯,清脆的碰撞之声在空中响起。一饮而尽,唇齿间尽是甘醇,酒香凛冽:“好酒,真是好酒。”
“好酒自然是好酒,但谢兄还没有说究竟是什么不情之请?”
“吟雪……可否入宫?”
不等凌月回答,罗蒙很憨厚地睁大眼睛问道:“这么漂亮的妹子,要去给皇帝老头当妃子?”
谢听雨一愣:“谁要给去做妃子?”
“你妹子啊,你刚刚不是说要让你妹子入宫么?那不做妃子,做什么?”
“入宫?”凌月问道,“为何要入宫?”
“不知。”
“哦?不知?既然不知为何提此要求?”凌月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其实她很想直接说:你脑子被驴踢了么。
“呵呵,我只是代吟雪提出此要求,若是院长您执意想要知道理由,那不妨直接问吟雪。”
“呵呵,我只是代吟雪提出此要求,若是院长您执意想要知道理由,那不妨直接问吟雪。”
凌月在心中叹了口气,看来不得不与眼前地万年大冰山打交道了,微微沉思片刻,凌月说道:“谢吟雪,你想入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谢吟雪抬起头,唇边泛起一丝弧度,看上去并不高傲,反倒有几分和煦,只是纵然是和煦也带着些许冰冷:“为了夏无尘。”
“夏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