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迷恋上喝酒了。”看流夜喝的急促,欧阳晚不禁问道,“酒可是有情有义的人才能品尝的东西。”
流夜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冷血?”
“不不,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不用这么认真。”
“是么?”流夜有些半信半疑地看着欧阳晚,忽然说道,“你在监视我们么?”
“嗯?监视?”欧阳晚说道,“你反应还真是迟钝啊,怎么现在才问我这句话么?
“那就是监视了。”流夜说道,“并不是现在才问,而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还是需要这么问一问。”
恰在此时,凌月走进了屋子:“在讨论什么?”
“你这跟屁虫在跟我讨论监视的问题。”欧阳晚大咧咧地说道,“怎么?你也要加入讨论么?”
凌月摇摇头,说道:“我不想讨论这么煞风景的话题,说起来,这些酒都是你们喝的么?”凌月看着堆满桌子的空酒瓶,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酒本来就是要喝的,干嘛这么小气。”欧阳晚说道,“没银子的话,去找夏无尘不就是了。”
那一瞬间,凌月的脸阴沉到了极点,欧阳晚也感觉到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对于那句话,他有些后悔说出口了,但对于欧阳晚来说,真的只是无心之失:“对,对不起……”
“我先去睡觉了。”凌月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后转身离开。
流夜恨恨地盯着欧阳晚:“你惹他生气了。”
“呃,不是故意的啦。”欧阳晚挠挠头,说道,“真的不是故意的,完全没有那个意思啊,只是脱口而出。”
“我知道,如果你那句话是故意的话,现在也没有机会解释了。”流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拿着一壶,仰头狂喝了起来。
“啊,原来是准备杀我,那么我还真要谢谢你的手下留情。”欧阳晚说道,“不过,杀不了我也不用这么郁闷地喝酒吧,喂喂,那可是最后一壶啊,要留点给我。”
流夜放下酒壶,说道:“很可惜,已经没有了。”
“切。”欧阳晚说道:“老子也去睡觉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喝。”
当欧阳晚也离开后,不知道为什么流夜忽然就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漆黑的房间里,凌月独自坐在床榻上,而在她的腿上蜷缩着一只通身漆黑的猫,碧绿色眼睛在黑暗中呈现出精光。那只猫安静地蜷缩在凌月的腿上,一动不动。
要银子的话找夏无尘!在欧阳晚说出那句话的瞬间,毫无疑问,凌月很想直接杀死欧阳晚。但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么做,因为欧阳晚只是无心之说罢了。可正因为是无心之说,才能证明它的真实性,才能证明事实就如同欧阳晚所说的那样,她只是一个依附于夏无尘的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