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棍笑了笑,说道:“既然听不懂,那就算了,只是皇上您必须知道,在这次事情中,您最好置身事外,否则会死的很惨。”
“哦?是么?”叶流风的神情明显带了几分不悦。
“我知道这么说,皇上你会不高兴,但事实如此啊,不可逆势我而为之,如今我们也不知道楚国和夏国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所以一切还是要小心谨慎。”
思索两级,叶流风点点头,神情略有缓和,因为他也知道,神棍,不,应该说是沈浩然说的并非全然没有道理,只不过一时之间,他还无法理解和消化沈浩荣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始终是相信,沈浩荣并不会害他。因为沈浩然是他的父亲。
当叶流风从自己的母后口中得知,自己是沈浩然的骨肉的时候,就开始恐惧,恐惧有一天他的父皇会发现自己并非皇室血脉而杀了他,同时也对自己的弟弟流夜感到憎恨,如果没有流夜就好了,那样父皇就只能将皇位传给自己。所以,只要流夜消失就好了。
沈浩然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叶流风,叹了口气:“你在想当年的事情?”
“我只恨,没有一刀杀死他。”
“流夜么?如今他已经不可能和你争夺皇位了,你又何必这么放不下?”沈浩然看着自己的孩子,内心深处始终存在着愧疚,他本该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仅仅因为不是皇室血脉,所以日夜生活在痛苦之中。沈浩然一生总共有过两个女子,一个姓谢,另外一个则是蜀国皇妃。
在沈浩然还没有遇见苏柔之前,他就爱上了那个高高在上,温柔如水一般的女子,只可惜,只可惜他太穷了,也没有任何势力,试问谁敢从皇上身边将女人带走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苏柔遇到了沈浩然,教授他经商,或许是由于想要得到心爱的女人,也或许是因为本身就具有天赋,很快,沈浩然就脱胎换骨。可是在那个时候,商人的地位依旧是很低下的,他依旧不敢像那个心爱的女人表达自己的倾慕。
所以他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苏柔,苏柔却对沈浩然说,帝王身边的女子,大多不幸福,所以,如果真的喜欢或许可以试一试。不但如此,苏柔还努力训练沈浩然如何能够引起一个女子的好感。在那段日子里,沈浩然才发现,苏柔就好像神明一般,所有的事情都是正确的,哪怕是错的,也是对的。最终,沈浩然如愿以偿,俘获了那个女子的心,而那个女子也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那就是叶流风。
沈浩然本想带着那个女子离开,远走高飞。可是苏柔却告诉他,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么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因为那个女子虽然也爱上了自己,但皇妃终究是皇妃,并非是她贪慕权势,而是作为高高在上的姿态久了,那么就无法再到地面上,否则她一定会死。
苏柔是正确的,尽管沈浩然万分想要带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离开,最终还是没有那么做。直到他邂逅了另外一个姓谢的女子,从此之后便离开蜀国。离开蜀国之后,沈浩然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男人,唱着奇怪的歌曲,这件事情他没有对任何人说,他觉得那个奇怪的那人和苏柔一样,总是说着奇怪的话……
“我放不下的事情有很多。”叶流风轻轻说道,“你呢?不是一样么?”
“是啊,能够放下的只有神明。”
叶流风笑了笑,说道:“那可未必,或许连神明也是放不下的呢。今日我留在这里吃饭。”
“呵呵,我这里可不比皇宫,没什么好吃的。”
“没关系,我带了御厨。”
“怎么,出个门,还要带御厨。”沈浩然说道,“要是听雨也在这里就好了,唉!”
“说起来,听雨到底在做什么?我很好奇。”
“那个小子,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希望他别走错了路就好了。”
“这么说来,他在做危险的事情么?”叶流风问道,“如果太危险,不如让他回来如何?”
沈浩然摇摇头,说道:“没用,那小子自己有主见,对我这个父亲也是不放在眼里,不过怎么说呢,既然他想要做危险的事情,那也就随便他吧,呵呵。”
“你对他很有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