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不好,还是少喝点酒为妙。”
“身体不好的原因,不是因为喝酒,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喝酒呢?”凌月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其实啊,我是不想战争的。”
“我知道。”谢听雨说道,“你什么时候能把宝庆阁送给我?”
“那你什么时候能把北斗给我?”
“呵呵,这个么……恐怕不可能。”
“呵呵,那我这宝庆阁恐怕也不能给你。”凌月说道,“其实北斗对于你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啊。”
“可是对你有意义啊,万一你哪天心情不好,把我杀了,我至少还有个王牌啊。”谢听雨端起酒杯,却不喝,“你说是不是?”
“恩,也许。”
端着菜肴的小二将一盘牛肉和一盘炒花生放在桌上,然后恭敬地离开。
“啊,死人啦,死人啦……”
凌月循着声音向楼下望去,看到一名乞丐发疯一样的再大街上跑着。最里面不断喊着死人啦,死人啦。在乞丐身后则跟着两名正在追赶他的衙役,但奈何那乞丐的跑步速度实在太过,以至于两名衙役已经被甩得老远。
“你手下的人,跑的很快啊。”凌月赞赏性地看着那乞丐的身影逐渐消失。
“呵呵,是么?”
“有一种训练跑步的好方法,想要听么?”凌月问道。
“哦?洗耳恭听。”
“就是把一个人放在两面都有墙的夹道里,然后在路上洒满火油,之后再他身后点火,这样就会跑的很快了,因为跑不快的话就会被烧死啊。”
“真是恶毒的方法,所以说,夏无尘就是那个被你放在夹道里的人?”
“你这么想么?我还以为你比别人聪明呢。”
“哦?难道不是么?”
凌月摇摇头,说道:“被我放在夹道理的人是一大群死人。”
谢听雨皱眉道:“可是死人不会跑啊。”
“所以要放火啊,哈哈哈哈……”
忽然,一名身着灰色长衫的书生缓步走进百年居,径直上了二楼。书生的手中拿着一支七寸银色判官笔。那不是别人,正是判官笔,李长乐,判天下生死。只不过,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位书生成了慕容凌月的走狗。这一句评价是金炎送给李长乐的。
“哟,看上去心情不错么?”凌月笑着对李长乐打了个招呼。
“我每次看到你笑,都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李长乐坐了下来,随后拿起桌上的酒壶,喝了起来,“死了。”
“谁死了?”谢听雨问道,“说话说半吊子,可不是好习惯。”
“他是说,他快要累死了。”凌月转头望着李长乐,问道,”事情查出来了么?”
“没有。”李长乐说道,“没有一点线索,不过在万渊山里我发现了一个人。”
“恩?什么人?”
“一个奇怪的男人。”李长乐说道,“那个男人唱着奇怪的歌,唱了很久很久,我就一直躲在树上听他唱歌,然后……那个男人忽然消失了。也不是忽然消失,而是在他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好像门一样的东西,他打开门,走了进去。之后门也消失了,可是我在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看到了很奇怪,很奇怪的东西。”
“接着说。”
“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李长乐说道,“我觉得好像是自己的幻觉,可是那个幻觉太真实了。后来我仔细找遍了整个万渊山,却没有任何线索。”
谢听雨目光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抹笑意自然是被凌月看到了。
“哦,这样啊,那男子长的什么模样?”凌月问道。
“褐色的头发,有点微卷,穿着很奇怪的衣服,不像是这里的人。”李长乐回忆道,“还有,他唱的歌也很奇怪……”
“你既然听他唱歌唱了很久,那能不能哼出来。”
李长乐随意哼了几句后,就再也哼不下去了:“我只记得那么多。”
“很好,很好。”凌月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暂时不会找你。”
“真是奇怪的曲子。”谢听雨说道,“奇怪的让热有些不知所措啊。”
“放心,你没必要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