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很容易就解决么?洗耳恭听。”谢听雨也开始好奇了。因为但凡交兵过后,虽然那些百姓很可怜,可是商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朝廷总是会让商人拿出自己的财富去救济那些灾民。当然若是直接救济的话倒也没什么话说,偏偏银子在发放到灾民手里之前先要从朝廷手中过一遍,那样到最后给百姓的,就可想而知了。所以,无数商人对战争也是咬牙切齿的憎恨。而如今,谢听雨却看凌月面对这个让所有人都棘手的问题,竟然能够那样轻松,莫非真的是有什么好方法,“这朝廷总是会让我们商人出银子,可最后真正到百姓手里的又有多少啊。”
凌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是皇权社会啊,呵呵,如果你直接将银子给灾民,少些还好,若是多的话,那么我想朝廷很快就会怀疑你是不是想收买人心,想要造反了。”
“呵呵,这就是当官的想法。那么你的好办法又是什么?”
“很简单啊,把那些快灾民给屠杀不就可以了么?”凌月说道,“这样,可以减轻很多负担啊。哈哈,就是明知道要死了,却依旧让他们送死啊,这个方法是不是很简单。”
“屠杀?”谢听雨有些惊讶,因为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凌月说的竟然是这种方法,“你是在开玩笑么?”
“不是开玩笑,理论和实践上这一点都很容易视线。”凌月很认真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这种方法太过残忍,其实这也只是一种假设罢了,呵呵,不必当真。”
既然不必当真,那又何必说出来。谢听雨有些纳闷,但脸上终究还是不好反应出来的,只得喝酒。见谢听雨自顾自地喝酒,凌月也喝起茶来,两个人都不说话。
忽然,二楼一阵吵闹声将两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原来是衙役在捉拿一个看上去已经成年但却还很瘦弱的少年,那少年一边跑,一边大喊:“我不要去战场,我不要去送死……”
那个死字远远地飘在街道上,面对此情景,谢听雨幽幽叹了口气,而凌月却是饶有兴趣地盯着楼下:“啧啧,真是的,这么贪玩。”
“嗯?你认识那个少年?”由于少年跑的速度实在太快,所以谢听雨并没有看清楚那少年的面容。
“当然啊,他是流夜。”凌月笑着说道,“呵呵,没想到还挺贪玩的。”
“这个……”谢听雨有些气结,在他的印象中,流夜一向是冷冰冰的,却不曾想到还有这么搞笑的时候,“他是在戏弄衙役么?”
“当然不是,他是在找人。”凌月说道,“只不过这招人的方法有点特别罢了。”
“果然是很特别,不知道是在找什么人呢?”谢听雨也不避讳,直接问道,“难道说,这又是你设下的什么阴谋?”
“我可不是背地里的阴谋家。”凌月摆摆手,说道,“说起来,你觉得是楚国能够胜利,还是夏国?”
“这个,如果没有其他国家干涉的话,那么应该是楚国,可是你不是按照常理出牌的,所以结果到底如何,我也不知道。”谢听雨说道。
凌月笑了笑,说道:“呵呵,你也知道我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的,所以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么?一切哦度可能在瞬息之间,颠覆。”
“这算是警告还是忠告?”
“威胁。”凌月端起茶杯,说道,“来,为了这个威胁,我们干杯。”
“好。”谢听雨,举起酒杯,刚刚一饮而尽的时候,一抹身影就飘到了前方,他这才看清楚来人是流夜。
武功果然很高啊,甚至没有看看懂啊他是怎么进来的。单轮江湖排行的话,流夜绝对可说是第一啊。当然,如果夏辰还没有死的话,那么可就要另当别论了。
“找到了么?”凌月侧首,问道,“看样子,似乎很狡猾啊。”
流夜说道:“我觉得基本上没有希望找到,对方确实太狡猾了,简直就……唉!”
“既然连你都抓不住,那也就没办法了。”凌月耸耸肩膀说道,“唉,看来只能买点毒药了,这样真是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