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定要见到她呢?”冷莲说道,“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酒楼的饭菜很难吃,却偏偏有人吃,你就要去调查么?”
“也不完全是这样,有一些可能是出于好奇吧。”凌月说道,“而且,竟然是蓝氏家族的人,那说明事情更不简单。”
冷莲说道:“我劝你还是少去那家酒楼为好,去哪里吃饭的人都是身患奇怪病症的人。”
“我知道,听闻是肝脏上的问题,唉,肝脏是没有痛觉的,这真的是相当麻烦的事情。”
“你,你说什么?”冷莲脸色大变。
“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么?”
“不是,你刚刚说,肝脏是没有痛觉的么?”冷莲再次问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么?”凌月越来越疑惑。
“你为什么会知道?”
“什么为什么会知道?这不是常识性的知识么,正因为肝脏没有痛觉,所以一旦出了问题,那就是病入膏肓啊。”
冷莲不可置信地盯着凌月的脸,有些颤抖地说道:“怎么了能,这是我研究了三年才得出的结果,为什么你会知道?”
“啊?什么三年?”
“三年来,我没日没夜的研究肝脏病人,最后终于得出结论为什么每次都是病入膏肓,无法提早发现,后来我终于知道肝脏是没有痛觉的。”
凌月淡淡地应了一句:“是这样啊,那也很不错啊。”
“所以我才问你,你为什么也会知道。”
“嗯……”凌月想了想,她总不能告诉冷莲那只是很简单的医学常识,就好像小孩子都知道人体还有静脉和动脉之类的,只不过若要真的跟冷莲解释那还是很有难度的,于是凌月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监察院院长,这种小事,知道也很正常啊,不仅如此,还可以活体换肝啊,啊,不说这个了,我今天不是来和你促进这个世界医疗水平的。”
“你真是……”冷莲有点自嘲地说道,“人人都说监察院可怕,今日我总算了解了。”
凌月苦笑着,没有说话。
原来监察院很可怕,可怕是没错,可若是这种可怕法那就让凌月有点吃不消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凌月便回去了。自此,又牵扯出一个新的人,那个神秘的酒楼老板,不过从之前来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关联或许也可以置之不理吧。
凌月回到太子宫的时候,流夜果然在吃绿豆糕,凌月也随手捻了一块,放在嘴里:“啊,天天吃这个不会决定腻么?
“姐,你天天吃米饭,怎么就不觉得腻呢?”流夜将手里的绿豆糕放进嘴里,说道,“结果怎么样?”
凌月说道:“似乎有蓝家的人牵扯进来,只是从目前来看,似乎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
“蓝家。”流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蓝家是天下医术的根源,虽然绝命被称为当今医圣,可说到底那是因为蓝家并不在江湖露面的原因,但是大家还是知道,医术最厉害的是蓝家,就像用毒之最,唐门一样。”
“原来是这样,就好像真正有钱的人,都不上福布斯榜一样。”凌月笑着说道。“这么说起来,我对那个蓝家倒是有几分兴趣了。”
流夜说道:“姐,你不是只对银子有兴趣么,什么时候对医术也有兴趣了?”
“好奇,好奇啦。”
“那还不如对武功有点兴趣了,至少学会了还可以防身啊。”流夜说道。
“不是有流夜你么,呵呵,有你在身边就足够了。”
流夜点点头,说道:“那倒是的,而且姐,你好象没有什么武学天赋呢。”
“就是啊,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