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太子,子染。”
“等待,康王也有夺位之心,可他是庶出啊。”因为在夏国从来没有庶皇子登上皇位的例子,所以伊恒实在听到自己的妹妹说康王也有帝王之心后,不禁张大嘴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庶出又如何?”伊初莞说道,“虽然夏国并没有庶皇子登上皇位的先例,但纵观古今,那是因为从未有庶皇子掌握太多势力,很多庶皇子幼年时,不得赏识,偶尔有聪明的,也只是以文人墨客自居,而在那些庶皇子成年后都被赶出皇宫,成为必须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宗亲,正因为如此,所以并未有庶皇子登上皇位的例子,确切来说是没有哪个庶皇子有足够强大的势力造反。可十五年前,背后有四公支持的祁王,若不是监察院院长从中作梗,恐怕此刻夏国的君主指不定是谁呢。”
伊恒实倒吸一口冷气,将夏康与祁王的影像相互重合:“小妹你说的真是没错啊,如今康王得到东方和西门两家五十万兵权,再加上其自己手中的十万兵权,那便是六十万兵权。”
“没错,六十万虽然不足以造反,但是康王征战沙场数十年,手下将士各个骁勇善战,除此之外,若是四公中的北堂和南宫也支持康王的话,那么康王可就有了百万雄兵。若康王真的造反,站在太子身边的慕容凌月势必也不会袖手旁观,必然会调动整个检察院与之相抗衡,虽然监察院没有兵权,可商会,江湖,大半控制在监察院的手中,两者可以相抗数年而不分胜败,反观子染,不过只有挂了个夏王的虚名罢了,既然这样,我们又能拿什么与之相抗衡?”
听完伊初莞的细细分析后,伊恒实恍然大悟,但似乎还有些不甘心:“可小妹,难道我们就这样仰人鼻息?你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在没有看清局势前,不要妄下判断,看清局势后,要选择对自己最为有利的,即使那样很痛苦,也必须去做,你明白么?”
“明白是明白,可是……可是……”伊恒实捻起红豆栗子糕,一口吞了,“那以后怎么办?”
“以后……是啊,眼下虽是仰人鼻息,可还是不希望余生都要仰人鼻息。”伊初莞轻轻敲着桌子,目光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我就知道小妹你不是那样的人,大哥了解你,嘿嘿。”
“日后的局面必然是康王和太子水火不容,除此之外,逃到金国的夏炎恐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夏国,到时候,金国一定会举兵攻打夏国,皇位之争,外敌入侵,康王和太子必定会两败俱伤……”
“然后我们便坐收渔翁之利么?”
“渔翁之利,恐怕不会这么容易。”伊初莞缓缓说道,“可惜,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未能有一个谋定天下的军师,宰相之才易得,可麒麟之才却是凤毛麟角,可遇而不可求。”
伊恒实说道:“麒麟之才,唉,若是萧如言不死的话,这个麒麟之才倒是容易得。”
伊初莞冷笑道:“真正的麒麟之才可不是萧如言,而是江墨竹。”
“江墨竹?那个苍国俘虏之臣?”伊恒实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不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