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吴御使的千金,奴才多有怠慢。”刘喜立即在脑海中搜索着,却不曾记得吴用有什么女儿,但既然对方自称是吴用的女儿,又这么大摇大摆的在皇宫里走着,想来也不会是招摇撞骗之徒。
“谢谢。“女子淡淡地说了一句,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公公每日只需服食十片煮泡过的红茶,便可驱除夜间怕寒的毛病。”说罢,女子头也不回,幽幽离开。
刘喜暗暗记下女子的话,心中满是疑惑。
监察院内,吴用一如往常地悠闲喝茶,唯一让他有些担忧的是,冷莲出去好一会了,却还没有回来。冷莲虽然医术很高,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与其说是路痴,倒不如说对于路这种东西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概念。但偏偏冷莲又不喜欢别人跟着她出去,若是别的地方还好,可皇宫这种地方错综复杂,对于冷莲能否在天黑之前找回来,他在心中着实打了个问号。
正想着,冷莲缓缓走进监察院,这让吴用着实吃惊了一下:“你,回来了?”
“有问题么?”冷莲看着自己的父亲,丝毫无法理解他的父亲为什么而担忧,“我回来,至于这么吃惊么?”
“呵呵,喝点茶。”吴用笑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嗯,我刚刚……碰到一个公公。”冷莲回忆道,“只可惜他身重奇毒,命不久矣了。”
“哦?是谁?”
冷莲摇摇头,瞪了一眼吴用:“我怎么知道,你是白痴么?”
吴用并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似乎对冷莲的这种态度习以为常了:“反正跟咱们没关系,管他谁得绝症呢。皇上这次让你来的事情,你可有把握?”
“你想听真话么?”冷莲双手环抱着。
“跟你爹我还要说假话么?”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真话假话都跟你说一遍,真话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假话是有十足把握。”
吴用皱着眉头,说道:“怎么真假差距这么大?”
“我是大夫,又不是神棍,那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有把握?”冷莲没好气地说道,“不过,要说没把握,多少还是有点的。”
吴用再此捧着茶杯,饮了一口:“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们离开这里。“
冷莲眼中闪过意思寒芒:“下定决心了么?”
“是啊,下定决心了。”
“好,若是你到时候功败垂成,我替你收尸。”冷莲冷笑道,“其实又何必那么麻烦,如今绝命不在,只需要我……”
吴用不等冷莲的话说完,立即打断:“这件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好,既然你不要我插手,那便算了。”冷莲端起茶几上放着的冷茶,想了想却又放下,“其实,有件事情……”
“嗯?难得见你犹豫,是什么事情?”吴用问道。
“慕容凌月……”冷莲沉思片刻,眉头微微皱着,“父亲觉得慕容凌月怎样?”
“哦?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