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此刻，凌月依偎在百年居二楼的窗口，垂眸看着街上三三两两的人群。到底有什么分别，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分别？如果仅仅只是游戏的话，心又为什么会觉得痛？他明明没有对不起自己，从一开始不就彼此心照不宣的说明了么，只是试探，又或者是利用。可是，可是，没有可是，还在期待着些什么呢？
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已经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如果真的有人必须退出，那么就让自己离开好了。只有自己才是多余的，本就不应该的存在，所以，就此消失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一壶浊酒，入喉不知滋味。
昏暗的烛光中，凌月脸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流夜则站在不远处，大多数时候，每当凌月不说话的时候，流夜就会静静地站在一旁，不说话。这种情况在最开始的时候，流夜还有些不适应，但最后他发现，凌月心情不好的时候，自己这样才是最好的。一切，全部都以凌月为优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想法根深蒂固。
屋子的四周摆着香炉，空气中弥漫着的香味有种使人安睡的感觉，那是断魂香。夏无尘最喜欢的断魂香，在这种时候点燃，是否有点讽刺的意思，只是，或许以后就再也闻不到了。凌月从没有告诉夏无尘，她很喜欢断魂香的味道，甚至可以说是迷恋。
“流夜，这香的味道真好闻。”凌月幽幽说道，“你觉得呢？”
“想睡觉。”流夜说道。
“是一种安心的感觉，每当闻到这种香味的时候，我就会觉得安心。”凌月说道，“所以，或许这也是断魂香会让人昏昏欲睡的原因吧。”
“姐，你舍不得。”流夜说道，“你舍不得离开他。”
凌月苦笑道：“是啊，我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心啊。”
流夜走近了两步，说道：“没有人能了解自己的心。”
“说的好，要喝酒么？”凌月举起酒壶，问道，“这酒很不错啊。”
“那里还有很多。”流夜指了指放在桌子一边上的几壶酒。
“要喝自己拿啊。”凌月说完，举起酒壶，一饮而尽，“还是这么喝酒痛痛快啊，嘿嘿，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想要戎马沙场的感觉。是因为酒的缘故吧，呵呵，不过说起来，以前喝酒都要喝到吐啊，真是奇怪的人生，而现在，却想征战沙场，呵呵，是不是很奇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