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啊。”玖茗说道,“不过夏心究竟看上了谁?”
“欧阳晚。”夏辰扶住额头,似乎很受打击的样子,“为什么心儿会喜欢那个家伙,真是莫名奇妙,不可理喻。”
玖茗想了片刻,说道,“很不错。”
“什么不错?”
“夏心的眼光不错,欧阳晚其实也还行。”玖茗抬头望了一眼天空然后问道,“怎么,你对欧阳晚有什么不满意么?”
“没有。”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被打击的表情?”
“哦,只是觉得心儿应该能找到更好的。”夏辰说道,“不管怎么说,欧阳晚只是个侍卫,而且,心儿跟着他也不太安全。”
玖茗笑着说道:“没有好不好,只有合适不合适。不过按照我的意见来看,欧阳晚不会喜欢夏心的,所以你的担忧也就不存在了。”
“若真是这样就好了,我只怕那丫头陷的太深了。”
“不说了,你师父我好有事,拜拜。”
玖茗神情欢快地朝着皇后殿走去,她不知道在她走后很久,夏辰依旧站在那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治疗单相思的方法是告白么?呵呵,可是师父,就算告白也是需要勇气的啊。所以,这不是最好的治疗方法。
太子宫,凌月站在回廊下,她觉得心情有些焦躁或是不安。可是她又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随着时间的推移,该要发生的事情,必定会发生。可是她却突然想要逃离这一切,逃离这场本就不属于她的战争,又或者是游戏。
自己在这游戏中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只是单纯地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她已经厌倦了。可同样,她也不想以女王的姿态登上这个世界的舞台,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顾离所创造出来的游戏罢了。
既然是游戏,又何必投入真的感情,那样只会让人觉得自己很愚蠢。
可是,死亡确实真实的,痛也是真实的。一旦死了,那便是朕真的死了,无法向游戏一样重新来过,至少对于她来说是这样的,至于对江墨竹和苏柔来说,死亡究竟意味着什么,恐怕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才能够知道了。
幸福是假的,可是悲惨确是真的。
这是多么不公平的交易,然而她却没有任何砝码,只能任人宰割。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折梅殿,与清和殿闭起来没有什么不同,若要真的算起来,还是在清和殿更让凌月觉得舒服一点。因为在这里,在折梅殿,她所感受到的除了阴谋还是阴谋。就连云淡风轻的夏无尘,都并非表面看到的那样。
康王,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凌月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想起夏康,但第一次见到夏康的时候,她就本能地感觉到,那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因为简单的人眼中是不可能有那样强烈的仇恨。
当日在朱雀大殿中,夏康看着流夜的眼神是深入骨髓的仇恨。再回想起夏康对她说的,他的母亲是因为一个受宠的宫人而死,那种感觉似乎就可以理解了。可是除此之外,在那仇恨之下,凌月还看懂了一种情绪,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