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二厂终究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好在父皇临终前说过,这东西二厂都是宫人,在折腾也休想动这皇位的念头。”说话间,夏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刘喜,你若是能有那怪物的一半武功,朕也就不必这么忧心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刘喜立即欠身,以示自己的惶恐:“奴才,奴才……奴才该死。”
“你是早该死了,有空多学学武功,在武学上你也算是万中无一的……”夏帝顿了顿,似乎在寻找何时的措辞,“万中无一的……白痴。”
“呵呵,奴才……奴才愚笨,奴才该死。”刘喜笑着说道,“皇上,您要不要吃点东西?还有皇后娘娘,您刚刚生下皇子,可要注意您的身子啊,奴才这就去让人弄些补身子的药膳给您。”
伊初莞自然知道刘喜欢那是借机开溜:“好,正好本宫也有些饿了。”
“你这蠢奴才,还不快去。”
“奴才遵命。”
刘喜走后,伊初莞笑着说道:“这奴才,倒是脚底抹油溜得快啊。说起来,皇上到底是如何让刘喜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听说连柯承洋都没有看出其中奥妙。”
“恐怕柯承洋早就看出其中端倪了,只不过朕将这件事情交给朱池和欧阳晚,稍微有点脑子都能明白,朕的用意,想来柯承洋也不会笨到真的点破一切。”夏帝缓缓说道,“谁又能想到,那日站在朕身旁的只是一尊蜡像罢了。之后蜡像瞬间融化进入暗格。”
“原来如此。”伊初莞微笑道,“这确实是极为巧妙的障眼法,只不过慕容凌月是否真的离开了?”
“只要她离开皇宫便可,至于究竟去了哪里朕并不在意。”夏帝说道,“关键是要争取时间,有凌月在的话,朕着实不放心。”
“当真要让那个调香师嫁给无尘?她可是院长的人。”伊初莞说道,“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这天下好像到处都是监察院的人,枉费楚国百年来的费尽心机,却比不是区区只有四十年的监察院。”
夏帝轻轻拍了拍伊初莞的额头,说道:“你啊,毕竟还是太年轻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监察院……唉……别说这个了,朕一想到就头痛,真不知道当初父皇为什么要设立监察院,弄得自己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皇上,你别太担心了。”伊初莞柔声说道,“总会找到办法的。”
“朕……累了。”夏帝笑了笑,似乎很累的样子。
“既然累了,那就在臣妾这里休息一会。”
不一会,刘喜便将几样精致可口的药膳端了上来,只是夏帝不知为何靠在伊初莞的怀中睡着了,刘喜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叫醒夏帝,只得用眼神向伊初莞询问,伊初莞笑着向他点点头,于是刘喜便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离开交泰殿的刘喜长长舒了口气,但同时内心却有一点点失落。
虽然深得皇上的信任,但不会武功却一直是他的心病,可刘喜记得曾经有位很老的宫人对他说过,皇上不需要武功高强的奴才,而是需要忠心耿耿的奴才,想到这里,刘喜整理了一下内省的情绪,虽然不会武功,可夏帝照样信任他,只要这样就足够了。何况,若是武功真的到了那个怪物一般,又怎会甘愿沦落在这皇宫里听人差遣,怎么说也要弄个武林盟主做做才对。
一说道武功,他便想起了一直跟在凌月身边的流夜,虽然夏帝一直告诉他,那个怪物和流夜是两个人,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两个人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刘喜觉得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