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另一方面来讲,慕容凌月又有着监察院院长的身份,而柯承洋是监察院的左都御史,两人完全有任何理由在一起探讨公式,这本没有错,或许唯一错了的是他们的性别。凌月自然是不会去顾及这种可有可无的流言,眼下对于她来说,最为重要的是发生在谢园的那个命案。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让她想起了一个人,顾离。
“这件事情,是顾离做的么?”凌月坐在椅子上,单手支撑着额头,有些疲惫地说道,“那个现场太过熟悉了,所以我想你也应该了解才对。”
柯承洋则站着,想了片刻后,说道:“为什么你认为是顾离,就算你觉得那个现场熟悉,但或许是别人所为,这么早就定下结论,未免太过武断了。”
“不是顾离,难道是你么?”凌月幽幽说道,“那个现场,如果仅仅是熟悉还没有什么问题,但关键问题是未免太过巧合,太过熟悉了。也就是说,只有那个世界的人才会知道,所以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顾离。”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柯承洋说道,“就是顾离将这个方法告诉了别人,所以说凶手也有可能不是他。同样,还有一种可能,还存在着别的穿越者。”
“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上,你好像有意偏袒顾离。”
“是么?”柯承洋语气有点冰冷,也不知道究竟是心情不好,还是怎么回事,“这是客观分析,反倒是我觉得你好像对这件事情有很大的敌意。难道不是么?”
“没错,推理不是我所擅长的。”凌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问题,不禁说道,“好,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拒绝。”
“为什么?”凌月问道,“查案子不是你的专长么。”
“是我的专长,但我也是个人,是人总是有情绪的,不可以么?”柯承洋语气越发冰冷,凌月也从中听出了些许敌意,但凌月知道,或许这敌意并不是针对她的,只是如果这敌意不是因她而而起,那就说明是是因为谢园的事情所以才导致了他的这种情绪变化。
“我们应该是站在一起的,所以……”
“你想说,因为我们都是那个世界的人,所以应该互相帮助是么?”柯承洋清秀的面容上忽然出现一抹笑容,那笑容在凌月看来,竟有几分放弃一切的洒脱。
“没错。”凌月点点头,幽幽说道,“难道不应该这样么?”
“别天真了,仅仅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就要站在一起么?呵呵,就算是那个世界的人,恐怕也有自相残杀的时候。你和顾离,也就是江墨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要知道你们可是姐弟啊,既然姐弟都能够拿着匕首对准对方,那么又何况是我这个毫不相关的人呢?不仅如此,至今为止,你所做的一切都极其自私,我可不想和自私的人达成联盟。”
“自私?你又能了解我什么?”凌月说道。
“我看到的你,很自私。”柯承洋说道,“至少目前为止,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你自己罢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是个很自私的人的事情。”
“你……算了,我不想说。”柯承洋也坐了下来,趴在桌子上,叹了口气,“唉,你说的没错,我们毕竟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过我不喜欢你这种人,所以不会和你达成联盟,但同样的,念在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我也不会害你,怎么样,很公平,不是么?”
“性情中人。”凌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或许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柯承洋的话。凑近了看,柯承洋的面容岂止是清秀,分明就好似个女子一般,微微卷曲的轻轻颤抖着,此时的柯承洋似乎快要睡着的样子,“你要睡着了?”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
“为了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什么事情?”
“随便说说,我就是想听听,你在这个世界的事情,来这个世界太久了,我都快忘记自己了,所以想听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