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栓站在那儿,脸上的笑越来越稳。
他知道,这事儿基本稳了。只要把锅甩给“端错了”,再把舆论往苏青身上引,没人会替一个外来的知青较真。
“行了行了,”
他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都散了吧,就是个误会。姑娘你回去歇着,回头我让我老婆给你送俩鸡蛋,补补身子。”
他说着就要往屋里走。
这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林杨手里那把砍柴刀的刀柄。
沈慧。
她把砍柴刀抽出来,没说话,只是往苏青手里一塞。
那把刀沉甸甸的,足有两斤重,刀背厚实,刀刃在冬天的太阳底下闪着寒光。
是用来劈粗木头的,一刀下去,胳膊粗的树枝直接断成两截。
苏青愣住了,握着那把刀,手都在抖。
沈慧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姑娘,眼泪淹不死人。”
她顿了顿。
“但这刀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