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铃拍完了电视长篇剧,东尼就抽空陪她去泰国吃东西、逛街、买牛仔裤、买鳄鱼皮手袋。
他还陪她去拜四面佛。
苏铃循着龙头一面一面的拜佛祈福,东尼很快就回到她身后。
拜过佛出来,苏铃问他:“你许下什幺愿?”
“求佛帮忙,希望你爱我,像我一般爱你。你呢?”
“不告诉你。”
“赖皮,吓……”
回到香港,电话响个不停,都要访问有关苏铃和东尼共堕爱河的事。
苏铃烦,东尼抚慰她:“他们以前问过,你不是否认了吗?”
“这一次不行了,图文并茂,我和你去泰国,在机场手拖手的图片都刊登出来,再否认,人家会攻击我。”
“那我们一起开个记者招待会坦白招了,反正我们的感情已经那幺好。”
“那太夸张,只要我接受其中一间周刊访问,承认我们是好朋友,很快大家都知道,不必公布天下。”
“那你挑一间喜欢的周刊接受访问。”
“以前,每本周刊、每个娱记对我都很好,但,自从一公布我和亨利的婚事,大家就不再喜欢我,我也就闭上嘴,静下来,这些日子都很低调,大家都少来往了。”
最后,她还是接受了一本周刊访问,因为那周刊的总编辑,在亨利事件中,算对她最好。
东尼本来要和她一起出席,苏铃不同意,叫他开车到铜锣湾。
那几百货公司多,可消磨时间,若他看到漂亮的衣服,有空还可一起去购买。
苏铃单独接受访问,也愉快,她一早确定对方是君子。后来苏铃手提电话响,东尼要求出席,那位总编辑很兴奋,因为经过王美美事件,大家知道,以娱乐刊物,根本访问不到东尼,今天竟然“自动献身”,当然求之不得。
总编辑第一次看见这傲慢大男人,又出乎意料之外,很随和,由局势一直聊到移民,他本人喜欢美国。
东尼显然很乐意公开和苏铃的恋情,明知他怕拍照,总编辑还是尝试要求他们合照,苏铃忙摇头,她说今天没有化妆,改天扮靓靓才拍,事实她只穿长袖白衬衣牛仔裤;东尼也是一套牛仔布西装。
结果还是拍了几张,因为东尼说苏铃不化妆拍照也很好看,并温柔地对苏铃说:“既然已经公开了,拍两张也无所谓。”
和总编辑分手,苏铃就呶着圆嘴:“早有预谋。”
“你的东尼又说不会打牌,会不会是装傻扮懵骗人?”
“你有没有骗人,赢了那幺多钱,唔?”她贴着他的脸。
“你知道我一向讨厌打牌,大概是坐在你后面看多了,打牌其实不难。”
“看看就会?”
“我的东尼聪明呀!哦!输钱不服……”东尼替苏铃打牌又赢钱,当然令人意外。就算他自己,也觉得转变太大。
苏铃要履行合约,到巴拿马和三藩市登台。
东尼一早到机场,替女友办理一切手续。随行还有十几个工作人员。
苏铃惯例双手绕起,大小事情交由男友去忙。
苏铃是大女人,但非常依赖男朋友,这方面,她是绝对的小女人--要男友保护,疼爱。
东尼因为生意无法走开,只得到三藩市和苏铃会合。
到餐厅,东尼惯例忙着为女友看餐牌,要了个牛肉通心粉。
苏铃不施脂粉,架着太阳眼镜低头吃东西,东尼不断在她耳边喁喁细语。
送到禁区,依依不舍,最后,东尼伸出尾指,苏铃含笑和他勾勾了手指,东尼才让她进去。
“张先生,你刚才为什幺和苏铃勾手指,有什幺协议?”
数名记者跟随东尼。
“我好象听到他叫苏铃不要去游泳。”
“实在太自私,太残忍了,苏铃游泳KEEPFIT,身段才那幺美好,怎可以不准她游泳?”
“他们好象谈泳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