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张天悦丢垃圾一样把张凡扔回山谷里，拍拍手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哈，不是我有暴力倾向，主要怪你战力太强了，我忍不住就想与你这样的绝世高手一较高下。”
“这是修者的本能反应嘛！”
张凡闻言哭了。
两行清泪滑落眼角，在那布满灰尘，青一块紫一块，肿成猪头的脸颊上，划出两道委屈的泪痕。
这个女人是魔鬼吗？
架是她要打的。
人是她揍的。
最后竟然理直气壮地怪起他这个受害者。
还有没有道德和底线了？
他想讲理，可是不敢。
咬牙从地上爬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瘸一拐地朝火堆走去，没有回头看一眼。
张九阳瞧着张凡惨不忍睹的模样，既同情又想笑，咧了咧嘴：“我就说你太乐观了吧。”
张凡抬手擦掉委屈的泪水，龇牙道：“没事，主打一个抗揍！你有看见我的草鞋甩哪里去了吗？”
张九阳：“......”
两人对视了眼，突然不约而同长叹一声。
张凡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回想刚才战斗中张天悦展露的无数道身，不禁毛骨悚然：“人怎么可以这么变态？”
每一具道身代表一门道，对应着一条力量脉络。
他觉得就算张天悦站着不动让他打，他也得打半天才能切断其所有力量脉络。
另外，在那无数道身的注视下，他根本无所遁形。
打不过！
完全打不过！
张九阳瘪瘪嘴：“两个变态！”
唉！
他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绝世天才的优越感被打击得荡然无存。
这时，张天悦走了过来，不怀好意道：“你们是不是很想报仇？我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两个一起上，我仍然把修为压制在大道祖境。”
张凡和张九阳想都没想，一起摇头。
“两个没用的胆小鬼！”
张天悦撇嘴讥笑。
但已经打定主意好男不跟女斗的二人，坚决不受激将。
张天悦只能作罢，在草地上坐下来，看向张凡说道：“大弟，你的体术和力量固然强悍凶猛，可是随着境界提升，会越来越没有优势。”
张凡神色一肃，露出认真听讲的表情。
张天悦道：“比如对上创世境，对手展开创世领域后，你如何追击他的本体？
创世境之后还有破道境、起源境，超脱大道，凝练破道真体和源始真体，神力飘渺，不拘一格，完全不怕你切断运转路线。
再往上的无界境，打破境界、维度、宇宙、本源等所有边界，以你现在这种力量体系，更难对抗。”
张凡听完叹了口气，身体往草地上一躺，深感无力道：“凡人登天，难啊！”
张九阳道：“你要是能把凡人功改进到普通人都可以修炼，不说战力能达到大道祖境，哪怕再低几个等级，达到大罗金仙境，对凡人来说，已是登天之梯！”
张凡舒展眉头笑了笑，道：“不急，慢慢想，反正寿命久着呢，不找点事做岂不无聊透顶！”
“二弟...”
张天悦转而对张九阳说道，“你的太古混沌剑体乃天下第一剑体，你的境界很扎实，剑法也很强，但是你的战斗经验太匮乏了，尤其欠缺临场应变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