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努力忍着笑,“办法是有的,而且见效很快。”
“就是怕你们接受不了啊。”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有办法赶紧用,明天我还有许多事情做呢!”许安宁第一个冲了上来。
陈正往她胸脯瞄了一眼,干咳了两声说,“用我独门的按摩手法,替你们消除药效。”
“独门,按摩,手法?”许安宁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重复着。
然后脸就红透了。
“陈正,你是不是故意想耍流氓占我们便宜?”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办法?”许安宁直接开始质疑。
陈正一耸肩膀,“真是好心被当驴肝肺。”
“你要是不相信,我还不愿意劳累呢。”
“要不你就忍着吧,抹了那么多药膏至少得养个两三天。”
“要不就去大医院打点滴。”
“两三天?”许安宁感觉天都塌了。
去大医院也是她接受不了的。
去了怎么跟人家大夫说,这脸还要不要了?
“实在不行的话,就让陈正试试吧,好歹他是学医的,应该不能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