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于不可知的未来,是没有安全感的。
高家西不知道生活之中没有了庄钰华,而换上了穆亦蓝会是个什么样子。
高掌西对自己说,还是走吧!
可是才一转身,就有个小声音在心底里叫嚷出来:
“怕什么呢?你只不过是来跟穆亦蓝说一声多谢,他救了自己的母亲,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于是高掌西重新站好,先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打算再按铃。
不。
高掌西终于悬崖勒马。
她太知道自己的借口,只要在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之下见到穆亦蓝,他俩就会崩溃地融在一起,可能再不能分开了,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要向穆亦蓝致谢,要向他表示挽留,必须留待明天,不能是今晚,也必须在人前,而非于人后。
就离开这危险地带吧!
明年上庄氏集团的写字楼去就好。
想停当了,高掌西决意在自己改变主意之前,飞奔跑下楼去。
就在俯冲一下去时,于楼梯的转角处,她差不多就撞到一个人的怀里,那人正朝三楼拾级而上。
彼此都在惊呼之下定过神来,凝望对方。
缘分这回事真是不能解释的。
注定了高掌西要在今晚与穆亦蓝相见。
还是穆亦蓝先开腔说话:
“你来找我?”
“是的。”高掌西不至于鬼祟到那个地步。
“我刚外出买备一些日用品,准备带往大陆用。”他这么解释。
然后穆亦蓝拾级而上,高掌西很自然地只好紧随于后。
穆亦蓝的家居很清雅,简单一句形容,就是一个清爽的王老五的家。
厅里似乎看不到有什么是多余的摆设,全都是有一定实际作用的,只除了壁上悬挂的一幅画。
那是一幅张家界内黄州皇巅的极目图。
穆亦蓝知道高掌西看到,但他没有以此作话题。
他只问道:
“要咖啡还是要茶?”
高掌西想一想,回答:
“咖啡。”
在黄狮寨上,她也是选择咖啡,而他则一直挑茶。
捧起了咖啡杯,高掌西把杯微微向上一举,算是敬意,然后对穆亦蓝说:
“多谢你,我待来致意,你救了我母亲。”
“别说得这么严重。即使周医生带人队医生来给高太太开刀,她还是会康复的,只不过兜了个人圈子,可免则免罢了。”
“以为极复杂的病情,原来真是简单得可以。更没想到医学界部有败类,谋财事小,害家人与病者担心,那罪名足不浅的。”
穆亦蓝笑,然后仰头道:
“何只医学界,连神学界都有神棍,有什么出奇。”
“说的是,再客观点士分析,这些专业人十最有资格和本钱开大杀价,飞擒大咬、不是吗?就欺负平常百姓没有这等专门知识。在般的商业机构内做事,往往都是电脑部的职员在老板跟前说话最响亮,就是老板精通业务,也不一定对电脑有专长之故。”
穆布蓝说:
“客观能够帮助自己稍平不忿之气的话,就是最好不过了想下去,你们还应该罪已,只怪高家太有钱了,有这样的一个窗户在手上而不好好利用,在现代人的眼中,是个如假包换的大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