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什么呢……好像,“——拓海大人,这次也感谢您允许我射精!!”之类的吧……(笑)❤️”
“啊!!”
羞耻感让我面红耳赤,仿佛要喷出火焰。
丽华真的把拓海给我的东西拿去看了。
丽华以前也问我,每次都向拓海报告些什么。
当时我举了个例子,用敬语写了一段无伤大雅的文字。
所以实际上,我从未向丽华展示过发给拓海的那些令人羞耻的文字。
但从她刚才的话中,我明白她已经完全知道了……
我羞愧得抬不起头,丽华却俯下身,一脸坏笑地盯着我。
“呵呵,每次都发那种文章,和那个家伙处于对等地位是不可能的?(笑)❤️”
“好了,承认了吧 悠早就从心底屈服于那个家伙了!(笑)❤️”
“即使在头脑中否定,对那个家伙使用敬语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被命令的话绝对无法违抗,身体比头脑先理解了这一点……!(笑)❤️”
“那,那件事……,”
被丽华说教得越多,反驳的话语就越无力。
无法强烈反驳,是因为在头脑中理解丽华的话是正确的。
……最近在大学里,不经意间就会对拓海使用敬语,变成这样了。
……关于命令,最近总是逐一确认拓海有没有发来信息…。
(——这样下去,我真会变成丽华说的那样……)
我惊愕不已,丽华却只是残酷地向我揭示真相。
“已经知道了对吧 被NTR抖M的悠,从一开始就屈服于他,是根正苗红的“抖M奴隶”呢…(笑)❤️”
“……我,……抖M奴隶……”
“这样这样 所以干脆放弃吧?(笑)……遗憾的是,悠倒立也比不过他吧…?(笑)❤️”
“他是“优秀的雄性”,悠是“劣等的雄性”……无论如何努力,这都是绝对无法改变的事实(笑)❤️”
“呜、呜呜…!”
“所以没办法嘛…(笑)“优秀的雄性”想独占“优秀的雌性”,这可是理所当然的自然规律啊…?(笑)❤️”
“那、那样的,……那样的东西…!”
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
我现在只能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丽华看着如此无力的我,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一边充满爱意地抚摸着子宫,宣告着绝望。
“ーー所以这件事已经决定了❤我的这里,以后就归他专用❤️❤️”
“……我当然很喜欢悠…?……但是很遗憾,这方面的东西根本无法和那个人相比…(笑)❤️❤️”
“ーー所・以〜❤️,悠那粗糙的东西,以后都禁止使用我的这里,……所以呢(笑)❤️❤️❤️”
丽华用绝望的宣言戳着我的破烂东西。
……我无论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已到极限。
随着狂暴的激情,岩浆般沸腾的放荡(浅薄)欲望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 ……好棒…❤️”
——咻〜❤️,咻噜噜❤️,……咻…❤️。
此前被言语挑逗到极限的我的破烂东西,在丽华的轻柔触碰下,仿佛最后一击般彻底爆发。
真皮被挤开,精液像喷泉一样势不可挡地射向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