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燥热的暑假,在夫人的前夫家补完化学课后,陈靖就看到了夫人的白色外衣被夏日热意弄出的汗液搞成了半透明状,夫人也从未来的学生老公眼睛的反光看到了尴尬,只是不知道为何她居然将上衣脱下并解开胸罩,将有些松垮下垂的女性第二性状完全呈现在学生面前,陈靖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巨响,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女人的胸部让他失去了理智,整个人就像木头人一般被老师摆布,当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己已经被剥光了衣服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而一个赤裸裸的中年美妇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胸部一边骑在自己的身上“纵横驰骋”,那种海绵体充血后被阴道肌反复套弄的感觉让他不由的发出了舒服的呻吟,最后就是伴随一记猛烈的炮击,师生二人同时攀上了欲望的最高峰。
完事之后,这对背德师生相拥着躺在大床上进行着热烈亲吻,说着热恋情侣之间的肉麻情话,年轻人的火力就是旺盛,几句情话之后陈靖的下体再度挺立起来,三回战后师生俩才搂抱着彼此进入了激情之后的昏昏沉睡。
哪怕后来与老师结了婚,陈靖还是深深地觉得当年自己亏大了,完全就是被老师给强奸了呀!
今生,陈靖说啥都要给自己留下一个值得终生回味的美妙初次!
而这般想法,就需要慕容芷的配合,做爱这种事情是双向的,女人如果像尸体一般僵硬不去配合,男人几下子之后可能就烦了,陈靖前世时候为何能更好的亵玩雌性,可是精修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学,人这种东西会在最无助的情况下对伸出援助之手的人产生依赖心理,才好去驯化,他相信按照常理慕容芷在被《天魔吟》勾起心底最深处的不堪,然后被《天魔搜魂大法》震慑心灵后,会在心底对自己产生一定程度的依赖,至少在做爱时不会故意使坏。
清冷的夜风将一股细微的沁人肺腑的清香送入了陈靖的鼻中,源头自然是被陈靖揽入怀中的慕容芷,虽是快到了有冬月之称的十一月,但陈靖还是将窗子打开来透气,不想却是歪打正着,那种双十年华不到的清倌人特有的女儿幽香,令陈靖感觉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尤其是胯下的那根男人象征,已经在血液的涌动下开始了律动。
这种被少女胴体所散发出的体香直冲脑门的快感,对于陈靖来说上辈子不惑年就不曾体验了,因为猎奇后宫的数量让他不堪重负了,加上重活这二十有一载,一个多甲子的时光呀,这般熟悉又陌生的滋味,让他恨不得现在就移植嗅觉能力是人类千倍以上的狗鼻子,将怀中玉人散发出的幽兰沁气尽情享受。
也不知道拍了多久慕容芷的粉背,反正陈靖感觉这种安宁非常的享受,就算是轻拍到天亮他也愿意,不过更夫敲响的二更铜锣声和公鸭嗓子的“关门关窗,防偷防盗”警示声将怀中心灵受创的小兽给吓醒了。
“有没有好受一点呢?”陈靖对视着抬头望向自己的慕容芷,轻声柔道。
慕容芷上排牙齿咬着下嘴唇,嗫嚅道:“你都知道了!?”
“大明地界上只有锦衣卫不想知道,就没有锦衣卫不知道的事!”陈靖掷地有声。
慕容芷一直在看着陈靖那双灿若夜空的眼眸,就是这双眼眸破开了自己冰封的心灵,她希冀着能从中找到一丝谎言与欺骗,良久,除了哀怜与清澈,她那双在滚滚烟花中浸染了四五年的眼眸竟然找不出其他的东西。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上辈子陈靖就对学院奖没有颁给自己及三位结拜义兄而耿耿于怀,那些评委是眼睛瞎了还是眼睛瘸了,居然对演技突破天际的潇湘F4视而不见。
“我真的能相信你嘛!?你会不会也像那些达官贵人一样,玩腻了之后将我发卖或赠送!?毕竟我是你花钱赎买来的妓家呀。”慕容芷用着苏瑾的语气问道。
陈靖明白慕容芷的担心,毕竟自己之前的种种轻薄举动让她心生厌烦,如果她能穿越到五百年后将他本人的一生来个千倍快进,就会知道自己喜新却不厌旧的特质,或者说是一种极其可怖的占有欲,吃进肚子绝对不会吐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