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今年就十七岁。
不是陈靖将慕容芷当成了替身,而是一种对前世过往的总结,男孩子,总是在最好的年华最无力,他不想让欲望的枕边再错过对的人了,是良家就拉她下水,是妓女就劝她从良,看上了的女人就一定要弄到手,人不风流枉少年,就算因风流而死,那也是牡丹花下的鬼,死得其所!
“就劳烦苏大家为在下唱一遍了。”陈靖对慕容芷发起了邀请,要是最基本的听音识谱都做不到,慕容家的三小姐以苏瑾这个花名得来的歌绝称谓肯定是请了水军造势的,再者就是沧海一声笑的谱子是四段重复,第一段“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的简谱与后面的“苍天笑”,“江山笑”与“清风笑”打头的二三四段是一样的。
言为心声,歌以咏志,同样的歌词与同样的曲调,不同人唱出来就有不一样的感觉,慕容芷不仅唱功了得,而且对歌词背后的韵味也了解颇深,她所唱的《沧海一声笑》,该高音的地方就高亢,该低音的地方就低沉,该长音的地方就绵长,该短音的地方就短促,谱调和黄沾大神六易其稿后的谱调几乎无二至,几乎是百分百还原了豪放与大气的特性。
对于陈靖来说这还不够,就让慕容芷唱起了《茉莉花》,正是那首被誉为第二国歌的《茉莉花》,这首扬中小调在国际上有着深远的影响力,大约在1792年的时候就随从清朝返回的英国使节团传到了欧洲,当1926年被意大利著名作曲家普契尼用于著名歌剧《图兰朵》中,就成了西方人心目中最经典的东方歌曲,就拿陈靖比较喜欢玩的策略类游戏《文明6》来说,茉莉花就是中华文明的BGM。
这段时间陈靖正跟着干爷爷在大明的两京苏杭扬五大一线城市中的扬州作威作福,在没入手慕容芷前常常流连于勾栏瓦肆之中而忘返,某次听到这段熟悉的旋律时菊花为之一紧,莫非这个大明朝除了他还有别的穿越者不成?
当弄清这调子的来历后陈靖重重吐了一口胸中的浊气,《茉莉花》原来是第一代魏国公徐达所作呀,吓死我了,害我担心那么久。
这首传唱至共和国,以至于中华文明不灭既会随之永续的《茉莉花》也只用了宫商角徵羽这五音,当然现下版本的歌词不会与后世一模一样,但有了陈靖这个时空骇客的存在,当下版本就是后世的版本!
随着慕容芷唱起第一句“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陈靖就有了一种魂穿五百年后感觉,同时心底的一个疑问也得到了答案,1519加500就是2019,二十一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有很多的虚拟歌姬,洛天依就是其中的一位,其特色就是中国风,洛佬也唱过《茉莉花》,慕容芷的声线和阿8那华风夏韵,洛水天依的嗓音有着九成九相似,怪不得陈靖一直感觉慕容芷的声音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曲《茉莉花》解决了他的疑问。
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这句民间谚语说的是男人穿黑衣服好看,女人穿白衣服好看,今天一袭白色汉服的慕容芷让陈靖感觉她就是一朵茉莉花,一朵正散发着幽香的小白花。
现在是该给这朵茉莉花修建一下枝丫了,陈靖如是想到,首先要做的事情是将趴在自己大腿上打呼噜的聋猫轻轻抱起放在一边,不想照夜睡得超级死,被放到一边还不自知,继续呼呼大睡。
跳下卧榻后不一会,陈靖就扛着一把椅子回来了,然后就与半躺于卧榻之上的慕容芷面对面的坐着,打了一个响指头,示意姑娘将脚伸过来。
女孩子的脚,在封建时代其实也是性器官的一种,是跟胸胸划等号的,《金瓶梅》中的西门庆掐了潘金莲的脚,潘金莲就直接明说要在一起,并直接睡了,哪怕在勾栏里面三年多,慕容芷每次献艺时都会将jiojio裹得密不透风,如果不是那张卖身契,她才不会将脚伸到陈靖的面前任其拿捏。
“年轻就是好呀!满满的胶原蛋白。”欣赏着姑娘熠熠发光的一双裸足,陈靖在心底暗叹道,他这人就是变态,对于女孩子的脚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不管是裸足还是丝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