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闻隽挪着椅子,来到秦远峥的旁边,低声说:“我在意的是,她最近一心忙着她的伟大事业,忽略了家庭,忽略了我!”
关闻隽烦躁的说:“她都已经三个月没跟我同房了!老秦,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秦远峥:“……”
三个月,那确实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反正秦远峥在乔兰书跟前,甚至忍不了三天。
秦远峥于是又不说话了。
关闻隽问他:“老秦,你老实说,你遇到这事的话,要怎么办?”
秦远峥莫名其妙的说:“我哪里知道?我又没遇到过这种事。”
关闻隽瞪眼:“你跟小乔同志都结婚十年了吧?她都不嫌弃你?没把你赶出房间过?”
秦远峥想了想,说;“还真没有。”
乔兰书甚至都没跟他吵过架。
也从来没把他赶出房间过,每次他想要了,抱着乔兰书蹭一蹭,乔兰书就浑身发软,任由他上下其手了。
哎,想到这里,秦远峥又焦躁难耐起来,他想他媳妇了。
这都四个月没见面了。
也不知道他媳妇在首都那边怎么样了。
可千万别被其他野男人给勾走了。
不行,他得回部队,给乔兰书的学校打个电话才行。
这么想着,秦远峥就有些坐不住。
关闻隽羡慕嫉妒恨的说;“你们夫妻之间感情真这么好?我怎么那么不信呢?结婚之后,再温柔的女人都会变成母老虎,凭什么你家的那位没变啊?”
秦远峥懒得搭理他,慢悠悠的说:“凭什么?就凭我命比你好。”
关闻隽:“……”
关闻隽本意是来找秦远峥诉苦的,结果被秦远峥一通话给气到无语了。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是什么?
是他自己被媳妇嫌弃,分房睡了三个月后,却得知他的兄弟结婚十年仍旧夫妻恩爱,夜夜抱着啃。
不都说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吗?
这在秦远峥身上怎么不管用啊?
关闻隽这几年被钟梅压制的死死的,这会儿逆反心理上来了。
他也不在文城留宿了,赶在天黑之前,就开着车回龙城。
等他回到家的时候,钟梅已经把两个孩子哄睡,又把衣服洗好晾好了。
他们家以前请过保姆,现在两个孩子长大了,也就没请了。
毕竟他们请的保姆,没有石嫂那么好,带孩子不是很尽心,还老爱占小便宜,时不时要顺点东西带回自己家里。
钟梅忍了几次,实在是忍不住了,为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保姆吵了几次,最后干脆就把保姆辞了。
钟梅能干,一个人能把家里家外收拾的井井有条,甚至还有空琢磨开杂货店的事。
这时候,她听到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紧接着,就又听到了脚步声进到院子里。
她就知道,这是关闻隽回来了。
关闻隽出去文城办事几天了,这么晚才回来,估计已经很累了。
钟梅赶紧起身,打开屋门,把院子里的灯泡打开了。
她看着风尘仆仆的关闻隽:“你回来了?”
关闻隽双手插兜,看着她,表情十分严肃:“是,我回来了。”
钟梅看着他这个鬼样子,就知道他又不知道咋了,想开始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