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你们没事吧?”岳恩推开房门,鞋都顾不得脱就往里面冲去。
“怎么了,小恩?风风火火的!”家里还是那副平静的景象。
母亲白洁悠闲地看着电视,父亲岳远华专心地在捣鼓电脑。
岳恩长长地舒了口气,没事就好!刚刚给月溪打电话也说没事。
那丫头竟然还埋怨自己惊醒了她的美梦!看来,菲莉是吓唬自己的,根本不用理她。
对了,还有王冰洋和那死胖子罗开,菲莉不会拿他们开刀吧?“小恩,你和月溪说了没有?”老妈一边看着屏幕,一边问道。
“嗯,说了,已经和好了。”
“那她怎么说啊?”“咳,也没说什么,妈,我去睡了。
嗯,好困。”
岳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有避而不谈。
************“喂,胖子,你没出什么事吧?”岳恩打通了寝室的电话。
“你有毛病?好不容易打个电话来,尽说些不吉利的话,那么想我挂掉啊!”“我才懒得和你鬼扯,既然没事,我就挂咯。”
电话那头传来了响亮的枪声,死胖子肯定又在玩CS。
“什么啊,你打电话来就问个这个?”“是,啊!挂了,拜拜!”合上电话,岳恩躺在**,呆呆地盯着悬在空中的风铃。
微风轻轻地吹过,风铃便叮??叮??作响,并随着风儿左右摇摆。
然而不管它怎么摇摆,却终究是绕着一根中心轴旋转着。
风铃啊风铃,你也挺可怜的!被一根细线栓着,倒挂在半空中,每当有风儿吹过的时候,你才能稍稍随风飘动,却始终只能在原地打转,永远都没有自由。
真不知道那叮??的响声是你为暂时的自由欢呼,还是为永久的禁锢而哭泣。
岳恩觉得自己就像风铃一样,已被人栓在了绳索上,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从自己带上戒指那一刻开始,生命好象就已不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
低头看看那枚戒指,已有一部分变成了灰色,岳恩没有多想,伸手取下戒指,立刻又变回了恩妮。
现在已经很适应这副身体,没有一开始那种排斥的心情了。
确切地说,自己似乎已更习惯现在的模样了。
菲莉的话到底什么意思呢?自己难道只是她的一件工具,一件盛放天使灵魂的容器?恩妮伸出两只雪白的小手,轻轻地摸着揉嫩的脸颊,这就是自己现在的身体,柔得像纱,滑得像水。
然而那一丝丝真实的触觉,却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强烈的冲击着心田,一切都仿佛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什么惊诧,没有什么新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恩儿,妈妈和爸爸要出去去办点事。
饭在锅里,自己开火蒸几分钟就好了。
一定要吃哦!”妈妈走过来,在恩妮的脸上亲了一下,“小懒虫,好可爱!”恩妮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
爸爸妈妈走后,恩妮眯缝着眼睛瞧了瞧窗外,天空竟还是灰蒙蒙的。
看来时间还早嘛,难道爸爸妈妈很早就起床了?她起身下床,身上还穿着那件大得可以当连衣裙的睡衣,脚下的巨型拖鞋松松垮垮地,走起路来简直步履维艰。
恩妮洗漱完毕,回到自己的卧室,无意中看见墙上的电子钟,竟然是19:43!怎么可能,自己一觉睡到了晚上?哎,算了,反正这几天经历了太多的事,感觉心力交瘁,索性看会儿电视,再接着睡了吧。
“咕咕,”恩妮摸了摸响声的发源地,自嘲地笑了起来。
吃点什么呢?恩妮托着腮,呆呆地想着。
这几天在异世界过的日子太享受了!总是被人像神仙一样供起来,每天都像过节一样吃的是山珍海味。
现在可怎么办呢?自己唯一会做的方便面是肯定不在考虑之中的,冰箱里的剩菜看着就倒胃口。
再说,就算想吃它们,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加热。
去馆子吃倒是好,可又不愿意出门。
叫外卖也是个好主意,但要是能知道外卖的电话就更好了…恩妮就这样乱七八糟地想着,这时电话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