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跟敌特,没跟自家男人的前程挂钩,她们真就觉得无所谓。
最大的两次事故,也就是小红和老吴家自证的那傻子,还都是她们自个儿轻生导致的。
两条人命能够约束她们一时,良心有那么一点点的痛,但无法共情。
苏韵说张嫂子的法子用错了,正是因为:针没扎到自己身上,她们就都不知道疼。
如果每次的宣传,每次活动的开展,话术变一变,每句话都切中大家的要害,与众人的个人利益得失息息相关,哪里还会有人不愿意配合?
就像这次,张嫂子要求大家来开会,不来的取消一切福利待遇。
瞧瞧,这些人再不情愿,不还是都来了吗?
事实胜于雄辩。
苏韵的一番话,实则说的跟张嫂子是同一件事。
张嫂子高呼红宝书语录,让大家别瞎传话,没得到任何的反应。
苏韵一句句诘问,如同一根根“容嬷嬷的针”,针针刺入众人的皮肉,扎进了她们隐秘不能言的痛处,急得大家跳脚,却又有苦难言,火急火燎,憋闷不已。
憋闷之后的反思,苏韵拿自己举了个例子,给自己澄清的同时,还往胡巧梅的头上扣了个敌特的大帽子。
虽然是假设的,也足够让众人警觉起来,坐在下面直冒冷汗。
她们不禁深想,如果胡巧梅真的是敌特……那她昨天见到苏韵同志真的是巧合吗?
只见了一面就能买凶杀人,就为了争风吃醋?可人家陆营长压根看不上她,躲她跟躲瘟神似的,这事儿谁不知道?
还有还有,人家苏韵同志第一天住进家属院,正忙着收拾院子,搬东西,身边随时随地还跟着护送她过来的人手,其中一个可还是个团长呢!
都到了军区,为什么还要这么严密的保护着?这么严防死守……难道她们之间当真混进了敌特?
苏韵的“简单”说两句,真正做到了让全体军属们细思极恐,草木皆兵,看谁都不对劲,一个个都警惕地戒备着四周,再也不敢胡咧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