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被他这个样子萌得不行,连忙把手里最后一颗大白兔奶糖,塞到了小家伙的手里。
洋洋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糖糖,顿时乖巧的窝在哥哥怀里,任由哥哥把他爱抱哪去抱哪去,他都没了任何意见。
看着他那副可爱的小模样,大家没忍住又都笑了起来。
苏韵给孩子们的糖,他们没一个急着要吃,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兜兜里,像是收藏宝贝一样,眼睛亮晶晶的。
也就年纪最小的丫丫和洋洋,得了糖就一直在手里攥着,看到了正往外端菜的妈妈,丫丫和洋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挥舞着小手,吸引自家妈妈的注意力。
张君兰一眼看到自家小丫丫手里的大白兔奶糖,没在这种时候扫兴,但却扫了一眼自己的孩子们:“苏姨给你们糖,说谢谢了没?”
许娟也看向了自己的孩子们。
两家孩子齐齐缩了下脖子,立马转头,像课堂上起立喊“老师好——”一样,拉长着声音对苏韵说:“谢谢苏姐姐——!”
苏韵:……得,连亲妈都治不了,还有啥招?
张君兰和许娟也跟着一顿,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小孩子有时候在自己认定的事情上,都跟犟种一样,说什么都是:我不听我不听!
方才苏韵跟孩子们的对话,她们或多或少也都听到了。
小苏耐心的教了很久,两家加一起十一个孩子,哪怕是最小的丫丫和洋洋,愣是没有一个愿意改口叫她姨姨的。
退一步喊小姨都不行!
好像叫了姨姨就隔了一辈,跟他们就不是一伙儿的了!
张君兰和许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无奈和纵容。
大人们在堂屋支了一桌,孩子们太闹腾了,大的几个还好,小的坐着都够不到桌面,还要人抱,干脆把两家的炕桌合并在一起,在炕床上单独给孩子们开了一桌。
苏韵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谢团长家打的是炕床,颇有种东北和南方相融合“中西合璧”的感觉。
看着从王政委家搬来了跟谢团长家一模一样的炕桌,想来王政委家里也是差不多的格局。
孩子们脱鞋上炕的时候,还不忘招呼着苏韵,想让她跟他们一桌。
苏韵十动然拒,这个年代小孩那桌抢吃的才叫厉害,反而是领导这边更讲究一些。
男人们喝酒吹牛,基本上动筷子不多,能让女人们先吃饱。
等女人们下桌了,就是男人们收尾扫荡的时候。
这是苏韵见识过的常态,她也习以为常。
当然,她也听说过有些地方的女人是不允许上桌吃饭的。
上辈子也有婆婆如此苛待磋磨儿媳,但这跟她是绝对沾不上任何关系的。
甭管是再过几辈子,谁敢不让她上桌吃饭,她就敢把人踩桌底下跟狼崽一个盆!
苏韵哄着一群小萝卜头,让他们好好吃饭,这才坐到了堂屋的饭桌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团长和王政委故意的?
同来的厉骁和李卫东被安排在了谢团长和王政委中间,苏韵坐到了对面张君兰和许娟中间。
苏韵还以为她们会喝她带来的酒,却不想谢团长宁肯拿出他珍藏多年的三花酒,都舍不得把那瓶人参酒分了喝。
瞄了眼那翠绿的瓶子,三花酒啊……上辈子她只在大领导的酒窖收藏中见过一瓶,听说收藏价值极高,存世数量极少。
没想到谢团长手里居然有这么好的东西!
眼见着谢团长就要开瓶了,苏韵抬手阻止:“谢团长,这是什么酒?我都没见过,你还有吗?”
谢团长开瓶的动作一顿,诧异道:“小苏喜欢这个?”
苏韵看着那酒瓶子,点头:“是啊,瓶子挺独特,一看就是好酒,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酒呢。”
谢团长闻言哈哈大笑:“有眼光!这可是我收藏多年的好酒,一共就两瓶。”
“今儿要不是给你接风,我都舍不得拿这个,来来来,我给你倒一盅尝尝。”
话音落,谢团长感觉到王政委两口子幽幽盯他的目光,和自家婆娘不善的小眼神,连忙一拍额头:“哎哟,瞧瞧瞧瞧,也是我糊涂了,小苏现在可不适合尝这个。”
“你喜欢,那就都给你吧,你那人参酒可比我这个好太多喽,真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