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坐的高望的远,虎子好奇而又戒备的打量着拿着枪的一群两脚兽时,她看到的是跌跌撞撞跟在人群后,不管不顾跑向这边的许嫂子。
前面堵了这么多的战士,全都神经紧绷得很,苏韵也不好让虎子绕过他们,省得吓到了哪一个胆子小的,手里没个把门再伤到了虎子,得不偿失。
许嫂子心急火燎,不知道摔了多少回,才冲到了近前。
那巨大的老虎她也害怕得紧,但看着苏韵坐到老虎背上,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自家儿子,就什么害怕的情绪都没有了。
现在在她的眼睛里,没什么能比她的儿子还重要!
苏韵拍了拍虎子的脖子:“趴下。”
众人惊奇地发现,那虎王比军犬还要听话通人性。
得了主人的指令,它是真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让趴下就趴下,全然不顾身边有这么多能要了它命的武器存在。
它就这么乖乖巧巧,像只无害的大猫,懒洋洋的趴在了众人面前。
苏韵从虎背上下来,将洋洋塞到急切上前的许嫂子怀里:“嫂子别急,洋洋只是受了皮外伤,等药劲儿过去就能醒过来。”
许娟满脸泪痕小心抱住了失而复得的小儿子,如同对待一块珍宝。
看着洋洋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许娟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谢谢,谢谢你了苏妹子。”
苏韵见她这样,叹了口气,看向厉骁:“你帮我送嫂子和洋洋去医院吧。”
朱明杰痴迷的看着苏韵,听到她跟厉团长说话,厉团长似乎不情愿的样子,连忙站出来彰显他的存在感:“我去吧,厉团长第一次过来,应该并不知道路。”
苏韵皱了皱眉,只是看了许嫂子一眼,见她没有反对,也就没说什么。
许嫂子抱着洋洋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苏韵:“你不跟我回去?”
苏韵颔首:“嗯,还有点儿事情需要处理,我一会儿再回去,嫂子放心,有虎子在,累不着我。”
许娟表情古怪地看了虎子一眼。
这么大的老虎,应该是虎王吧?
居然被苏妹子取了这么接地气的名字。
大概因为名字跟狗子差不多,再加上虎子本身懒洋洋地甩动着尾巴,眯着眼睛谁都不搭理的样子,收敛起了一身的虎威,还真让许娟没那么怕它。
许娟哪怕现在脑子不够用,也知道苏妹子留下来应该是因为那个抱走洋洋的歹人。
不该她问的,她便识趣的没有多问,转过身离开时,脚步稳当了许多。
朱明杰亦步亦趋地护佑在许娟左右,倒是有几分警卫员的样子。
但他想的什么,苏韵都不需要小黑感应,就已经做到了心中有数。
想抢她的功劳,沾她的光?
也得他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他们只是半路上遇到的,朱明杰要是真那么蠢的想往自己身上揽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
苏韵的目光意味深长,任谁也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目送许娟离开后,苏韵再次上了虎子的背:“绑匪的老巢找到了,我带你们过去。”
带队的是刘桂荣男人,三营的营长。
他这会儿稳住了心神,有些好奇地审视起苏韵。
这就是自家婆娘口中……那个被胡巧梅带人欺负了的小媳妇儿?
欺负她的胡巧梅……现在还健在吗?
柳爱国心里嘀咕着,脸上却不显,只是一双眼睛不时往虎子的肚子偷瞄。
他上前一步,警惕着虎子的一举一动,敬了个礼:“同志你好,我是三营营长柳爱国,能请苏同志说明一下营救的过程,和绑匪老巢的具体情况吗?”
苏韵闻言也不意外,只是重新上了虎背后,先拍了拍虎子的脖子。
虎子慢悠悠地起身调头,尾巴似乎是不小心地拍到了柳爱国的脸上。
力道不大,但毛刺刺的挺扎人。
柳爱国被吓一跳,全身僵了片刻,才听到苏韵的回答:“边走边说吧,去晚了,人就跳海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