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偷不喊还好,这一喊,苏韵可就不止是打算伸腿绊他一跤那么简单了。
身后三个大男人身上挂了太多的东西,一时间不好出手,本想上前替苏韵拦一拦,免得她被撞到。
谁知苏韵的动作更快,两手装吃食的网兜被她换到左手上,两步迎着跑来的小偷过去,一把薅住对方伸过来要推搡她的手,手臂一个用力,就把人抛过头顶,狠狠砸在了地上。
“啊——!”
小偷一声惨叫,整个人弓成了大虾,在地上蜷缩着半天都爬不起来。
苏韵这么轻飘飘把一个高她一个头的男人甩上了天,这一幕所带来的效果,不亚于众人亲见“林黛玉倒拔垂杨柳”所带来的震撼!
这一举动仿佛按了暂停键,让临近她十米范围内的所有人石化当场。
还是远处又传来的一声:“快拦住他,抓小偷啊!”
和近处李卫东的一声:“我去!嫂子牛哇!”
惊醒了众人!
亲眼见证了这一幕的路人,如沸油滴水般炸开了锅。
“那位女同志看着白白净净一副娇小姐模样,这力气可真大啊!”
“这该不会是驻岛部队的女兵吧?”
“看她身边跟着三个穿军装的,应该是了。”
……
一想到出手的是位女兵,群众们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他们不仅不觉得女兵能做到这程度有什么不对?甚至还感觉自己身边有这样的女兵,生命安全得到了保障,很有安全感呢!
远处一直在喊抓小偷的人,好不容易赶了过来,就看到那小偷正躺在一个女孩子脚边,像条蛆一样,成了“孤勇者”。
来人累得气喘吁吁,见人跑不掉他也不着急了,双手杵着大腿喘得像个破风箱。
苏韵无语地看了眼那人,又低头去看被他一招撂倒的小偷,嘴一抽,从他上衣底下扒拉出来个公文包:“这个是你的?”
话是对喘不上气的失主说的。
那人高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文弱模样,脸上歪歪斜斜戴着的眼镜都来不及扶,整个人看着像快要背过气去了。
听到苏韵说话,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捡起地上的公文包,死死抱在怀里,还在喘,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由此能够看得出来,这弱鸡之前是拼了命在追赶小偷,足可证明那个包对他的重要性。
再让他这么喘下去,小偷就要先缓过来了。
苏韵见小偷已经可以翻身,又给他补了一jio,小偷刚想起身,又“嗷”一嗓子栽回地上,吓得眼镜男一个激灵,终于有了几分正常模样。
他瑟缩着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小偷,又偷感很重的瞄了一眼苏韵。
只不过在看清苏韵的脸时,眼镜男忽然被惊艳到直愣愣地挪不开目光。
好白净漂亮的女同志,漂亮到他生平仅见。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她,他会以为她是跌落凡尘的小仙女。
眼镜男那副痴汉的模样,苏韵还没说什么,厉骁先不爽了。
刚才事情发生得太快,他来不及表现,现在这男人多少有些不识好歹。
厉骁立马三两步站在了苏韵面前,以他身高的优势,完全将苏韵的身形遮挡起来,一根头发丝都不打算便宜了这痴汉。
冷不丁对上厉骁那张棺材脸,眼镜男又被吓得一抖,仿佛刚恢复理智,想起来自己是打算感谢出手的那位女同志来着。
虽然刚才离得远,但他也看清楚了出手的是位女同志,只是因为他原本就近视,又追了两条街差点儿追没他半条命,他愣是没看出来这女同志的脸。
眼镜男也知道刚刚盯着人家的脸看个没完很失礼,整张脸“歘”的红了个透。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还有谢谢你啊,这个公文包比我的命还重要!”
“还好找回来了!”
“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厂里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