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到场,苏韵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旁边还有不少好信儿的人作证。
苏韵没打算跟去公安局,报了招待所的房号,方便后续有问题能找得到她人,才带着三人离去。
公安得知苏韵是刚来随军的军嫂,身边还有三个穿着军装的人护着,根本没怀疑她的身手是怎么来的。
这年头,军二代军三代从小就跟着大头兵一起训练,会点儿防身的本事再正常不过。
一些军嫂也会跟着自家丈夫学个一招半式,都是慕强爱国的好儿女,值得敬佩!
苏韵回到招待所,三个大男人把她采买的东西都帮她送回了房间,各自回房休息。
夜半,听着窗边和门边的动静儿,苏韵从空间里闪出来,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跟招待所八字不合?
每次住招待所,总是没个清静。
“吱嘎吱嘎”轻微的撬窗声,和门缝儿里悄无声息伸进来的一截迷烟,让刚回到房间的苏韵眯了眯眼,翻手从空间里拿出浸了药水的口罩戴上。
这口罩跟她给陆庭渊的那一只是同款。
当初陆庭渊靠着口罩在火车上大杀四方,如今轮到苏韵戴着口罩准备小试牛刀了。
一会儿打起来,必然会惊动隔壁,苏韵低头在采买的一堆东西里来回搜寻,最终视线定格在刚买来打算炒菜用的长柄大马勺上。
铲子比它短,在她手里杀伤力过大,这勺子钝一些,不至于控制不住力道,削下小贼半个脑瓜瓢。
以防万一,除了大马勺,苏韵还把刚买的菜刀也拿在了手里。
一手大马勺,一手菜刀,远攻近战都不在话下!
苏韵静等在窗边,手中的大马勺高高举起。
撬窗的人,好不容易把窗户的折页螺丝给卸了下来,打开窗户纵身跳进屋里。
来人一看就是练过的,脚尖落地,整个人猫着腰进了屋,却是一点儿动静儿都没发出。
然鹅。
他才刚进屋,还来不及直起腰,看清楚屋里的情况,就听到“呼”的风声在耳后刮过。
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来人全身僵直,疼得一声都发不出来,人就已经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苏韵用脚尖一勾,减缓了那人摔向地面的冲势,再一甩,就见他软绵绵的趴在了地上,还滚了一圈。
悄无声息解决掉一个,苏韵竖着耳朵听窗外的动静儿。
外墙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她确定,还有一个人正往上爬,她又感觉了一下门口的位置。
除了那根迷香还卡在门上,已经没有呼吸的声音,想来人已经跑了。
苏韵寸步未挪,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大马勺,守株待兔。
不多时,有一个黑影从窗口窜了进来。
下落的位置,与上个家伙的落点,几乎分毫不差。
还是两个训练有素的小贼?
苏韵如法砲制,又是一马勺削了下去。
只不过这第二个人,反应速度比第一个明显要快。
感觉到了“呼”的风声,他来了个王八缩脖,险险躲过了这一击。
但这一大马勺直接贴着他的头皮削了过去,来人瞳孔猛缩,借着月光看清楚了自己被削掉的头发,和面前躺在地上的一大团黑影。
那明显是个人。
只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第一下大马勺被他躲了过去,苏韵紧接着第二下刀背就毫不犹豫砍上了来人的脖子。
“唔……”
来人只短促的发出一声闷哼,也跟他的同伴一样,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