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风宴吃得宾主尽欢,谢团长舍不得把那一瓶人参酒全都祸祸光,一人一盅轮了三轮就找借口“军人要时刻保持清醒”,把酒收了起来,换上了茯砖高碎。
这玩意儿谢团可舍得多了,大手一挥,一人一大碗,随便造!
反正也就是往烧水壶里抓一把高碎沫子烧开就行,起码烧个三壶都还有颜色,不心疼。
散席时,大家一壶开……啊呸!
是一壶茶水都没喝完。
那点儿酒劲儿也被茶水解得差不多了,连微醺都算不上,各自回家时,王家两口子还能一手抱俩娃,背上再背一个回家。
忙道成这样,谢团长和王政委都没忘了把自己应承好的三花酒都拿出来,让自家媳妇给苏韵送过去。
苏韵笑纳,反手拿出来的人参酒,都是参龄六十年,药劲儿足,见效快的好酒。
保管谢团长和王政委每天一盅喝个十天半个月,就能改善少白头。
曲终人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苏韵进入空间,去了实验室里忙碌时。
谢家。
丫丫困得头一点一点的,还坚持着不肯睡觉,直等到大人们都吃完饭,送走了客人,父母全都回了屋。
丫丫强撑着精神,举起自己的小肉手,一颗大白兔被递到了张君兰面前。
“阿妈,阿爸,七糖糖。”
“糖糖甜嘴,痛痛飞。”
张君兰和谢守义一怔,心中动容。
平日里他们都很忙,晚上睡觉前偶然间抱怨腰酸背疼的话,没想到被这小东西听了去,还结合起他们哄她“吃糖痛痛飞”的话,反哺起了他们。
这小丫头,他们是真没白疼。
丫丫开了个头,谢大丫几个都凑了过来,把自己从苏韵那里得来的大白兔奶糖都拿了出来,举到父母面前。
“阿爸,阿妈吃,一块糖一杯奶,阿爸阿妈辛苦了,要好好补补。”
几个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商量好的,一起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谢家两口子感动得不行。
谢团长眼眶发热,脸上发烧,心口满满胀胀的,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轻轻推了推媳妇,让她来。
张君兰的眼眶也酸胀得很,却是满脸堆笑,把糖全都推了回去:“你们留着明天白天再吃,晚上不准偷吃啊,坏了牙可是要叫别人笑话的。”
同样的一幕,也在王家同时发生着。
王家两口子差点儿没绷住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