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兰来了兴致:“哦?这黄瓜和水还有什么讲究?”
苏韵夹了一根黄瓜给张嫂子看:“这黄瓜是顶花带刺,刚长到一指长就被摘了下来,我们那的水都是山泉水,种的都是黑土地,味道自然有所不同。”
张君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哎呀,我也是离家太久,都忘了这一茬。”
“被你这么一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吗?”
“我老家也是黑土地,难怪老家寄来的菜干更好吃呢!”
郑淑华见苏韵三言两语就把谢团长媳妇给哄高兴了,意外地打量了苏韵两眼。
她没想到,自家的二儿媳嘴这么甜,这么会说话。
那哪是黄瓜和水的问题?分明是腌制的手艺更高超。
她又不是没尝过东北的酸黄瓜。
想当年跟着她家那口子调任东北基层时,怀老大那会儿就爱一口酸,同样都是黑土地山泉水种出来的顶花带刺儿的小黄瓜,腌制出来就是没她儿媳妇的这罐子好吃!
仨大男人心里的想法,其实跟郑淑华多少有些相似,但女人们聊天,他们也不好跟着插嘴。
三人聊的话题也不适合女人们参与,苏韵倒是两头都聊得来,但她也没越界插嘴,很体贴地照顾着婆婆和两位嫂子的感受。
这顿饭间,除了酸黄瓜让所有人惊艳之外,大概就是苏韵拿出来的人参酒得到了男人们的钟爱。
三人推杯换盏之间,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陆庭渊身上。
谢团长和王政委都对陆庭渊的能力十分肯定,话里话外都是夸赞。
陆庭轩与有荣焉,但还是替自家弟弟谦虚客套了几句,但神情里却写满了:我弟弟就是这么优秀。
苏韵竖着耳朵偷听时,看到了三人的神态,颇有些忍俊不禁。
……
远在山林间奔波,被困住三天的陆庭渊,忽然打了个喷嚏,震动着胸口戴着的坠子跟着晃动。
他忽然灵光一现,一把抓住了那坠子。
对了,罗盘!
他忽然记起了媳妇把坠子送给他时说的那番话。
“指引……么?”
身后,身上带伤,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疲色的战士们,看向忽然低头似乎在查看什么的营长,不解的开口:“营长?”
陆庭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拿起坠子打开,神色认真而又专注地盯着罗盘上的指针,在附近试探性地游走了一圈。
最后停步的地方,不停旋转的指针忽然一顿,明确的指了个方向。
陆庭渊眸色发亮:“找到了!”
他欣喜地快速低头亲了口罗盘,小心翼翼将它收回衣服里,下令。
“全体都有!”
“整装出发!”
战士们列队应声,陆庭渊顿了顿,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袋子,将里面的水丸依次分发下去,最后自己也吃了一颗。
想到这“辟谷丹”还是媳妇第二次邮寄包裹时,特意给他又补充的,陆庭渊的一颗心满胀得犹如泡在温水中。
要不是“辟谷丹”的数量足够,他们根本撑不到现在。
快了,只要能从这里走出去,他很快就能收尾,回去接上媳妇去随军了!
陆庭渊的黑眸熠熠生辉,哪怕眼白血丝遍布,也掩盖不住其中的欢欣和期待。
有了罗盘的助攻,陆庭渊接下来的行军速度没再被拖延。
一天三粒“辟谷丹”的消耗,也让战士们保留了足够的战斗力,顺利救出被困战友,抵达了目的地,成功在敌人到来之前洗劫了对方的战备物资,并埋伏了起来。
胜负在此一举,不论这次的任务是否是螳臂当车,还是蚍蜉撼树,都必须成功,决不允许失败!
陆庭渊及手下的兵,都露出了背水一战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