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瘦老头刚刚醒过来,听到这句话,一个没忍住,又被华丽丽的气晕了过去!
他们居然敢往他的嘴里灌S!
他要杀了他们!
杀光他们!
黑瘦老头彻底昏死之前,一腔的憋屈化作满心杀意,落下了如此念头。
因为他这再次晕倒,所有人都看向了白大褂。
白大褂一拍脑袋灵机一动:“大人这是好了啊!”
“没看到他刚才醒了吗?”
“……这是,啊对,这是身体亏空,中毒后太虚了,补补,等大人醒了以后给大人多炖几锅人参鸡汤补补,补补就好啦!”
刚刚黑瘦老头的确被白大褂给救醒了,他这番解释又是这么的合情合理,一群小鬼子都是一副此言有理连连点头着:“呦西呦西,搜得死内!”
白大褂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黑瘦老头抬进地窖深处的隐藏暗门去安置,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一颗心也安放到了肚子里。
等着所有人都离开,并把清理此地污秽的任务交给了他,白大褂表面笑嘻嘻,心里MMP!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收拾着,一边趁着没人死盯着他,写了个小纸条,三叠两叠折成了一只纸鹤,顺着地窖口的缝隙放飞了出去。
……
另一边,一个凶神恶煞一只手的手臂上有长长三道陈年老疤的壮汉,紧皱着眉头看着深山电闪雷鸣的方向出神。
哪怕那里已经平息了下来,依旧没有动弹半分,一直死死盯着那个方向。
“这里的天……怎么忽然变了?”
“难道……?”
那个猜测让壮汉的眉头拧得更紧。
突然有人慌慌张张地跑进了院子:“老大,这苗头不对啊?”
“那边恐怕真的出了大事了!”
“是不是那帮子狗东西提前发动了?”
壮汉想也不想斩钉截铁地否决:“不可能!”
“按照我们的情报,他们想要成事,起码还要三年。”
“侏儒哪里会是那么好找的?”
来人迟疑片刻,指了指深山的方向:“可刚刚的异象该怎么说?”
“那样的异象从来都没出现过。”
壮汉摆摆手,那条手臂上明显是被猛兽抓伤的陈年旧疤显得异常狰狞虬结:“话别说那么早,也许是他们的部署出了差错。”
来人眼睛一亮:“大哥,你是说他们遭天罚了?”
不等壮汉再开口,他又自行脑补了下去。
“对啊!那么阴邪的阵法,要是他们不小心泄露了其内煞气外溢,天道必然降罚肃清!”
来人一拍大腿:“哎呀,好事儿!”
“大好事儿啊!”
“那么严重的天罚,那么密集的五雷轰顶,什么邪阵可都扛不住这至纯至阳的雷劫猛轰!”
“爽!太爽了!”
壮汉却并没有那么乐观:“别高兴得太早,等消息吧。”
来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一只散发着淡淡白光的纸鹤飞了过来,刚飞进院子就摇摇欲坠,显然最后一点灵光即将耗尽。
壮汉一眼就看到了那只纸鹤,急切地三两步上前,将纸鹤一把抓到手里,上面最后一丝的灵光也正好消失。
壮汉快速拆开纸鹤,其腹内写着几个字:“阴阳师遭反噬,山中阵破,小心!!!”
三个感叹号让壮汉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