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孩子,情况都跟第二个相差不大,给的药相同,让他们的心放下了一半,压根就顾不上自家扣了多少工分,赶忙抱着孩子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家撩。
苏韵对柱子父母说的话,可是吓到了他们,谁也不敢拿自家孩子开玩笑。
笑话!
柱子那么强壮的孩子,都只剩下俩小时等救命……他们的孩子养的瘦小,平时可就吃不上什么好东西,好不容易有炖肉吃,也不敢一下子放太多,也就放两片肉借借味儿,就能把孩子害成这样。
他们可不敢保证自家孩子能等得起他们浪费时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快点跑回家把药给孩子灌下去!
接下来的情况比最开始的那几个轻了许多,苏韵的速度开始加快,让他们两个两个上前,一左一右给两个孩子看病,两只手分别搭脉,让众人目瞪口呆。
但她把脉就能精准的说出两边孩子的症状,也说过他们的情况还没严重到要命的程度,但也不能耽误,不然胃烧坏了也是大麻烦。
孩子的家长自然是松了口气的同时千恩万谢着让把药开了,也都急匆匆的带着孩子离去。
倒是有一家的男孩看过病之后,突然扭头看向他妈妈小声求着:“妈,姐姐喝了汤也不舒服,等回去熬了药,也给姐姐分一口吧。”
苏韵一顿,就听那家婆娘声音尖利,像是在说仇人:“一个丫头片子又懒又馋,还敢偷喝肉汤了?吃坏了活该!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苏韵:……
苏韵听着那男孩被抱走后一路都小声的求着,大人也没松口,一时心情复杂难明。
果然不负重男轻女最严重时代之名,也就难怪后世触底反弹,搞出女权至上,借男女比例失衡发难的那摊子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