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门儿!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脑子里出现了一道充满诱惑的声音,想要让他堕落。
可关键是,现在他在媳妇的空间里。
那鬼声音居然可以穿透这层壁障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这太可怕了!
让陆庭渊心中不安,并尝试着把自己的不安加密说给苏韵听。
他在这方面不是专业的,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自然下意识就觉得,还是应该找专业的媳妇,让她知晓一切,早做防范。
陆庭渊的话说得隐晦,听起来更像是开玩笑,苏韵却是感觉到了心底他不安的情绪,秒懂他的意思,心中一凛的同时,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放心,它不能干预任何人做任何事,最多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再过了,就会遭遇反噬,全都变成它的业果。”
“只要你不会被蛊惑,坚定自己的信念,就不会被它成功算计。”
“这就像是一直有个小人在你耳边撺掇着你吃喝嫖赌不务正业一样,你会听吗?”
陆庭渊豁然开朗,眼中的担忧立马消失无踪:“不会!”
苏韵笑了:“对,你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抉择和判断,那些违背了你本心,想让你堕落的念头,一经出现,就会让你觉得违和。”
“心志坚定,有明确目标的人,是不会被它蛊惑成功的。”
“心智不坚的人……也难成大事,我不需要。”
陆庭渊的心为之一紧,心思更加澄明。
“我明白了,媳妇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韵颔首起身:“嗯,别怕,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走吧,该解决一些受波及的小麻烦了。”
陆庭渊重新露出笑容,拉住了苏韵伸过来的手,与她一起出了空间。
外面,众人刚好来到了苏韵家门口:“虎妞啊?来病人了,开开门。”
苏韵推着陆庭渊出来,陆庭渊看了一眼众人,点点头慢悠悠地摇着轮椅去了大厨房。
大家看着他狰狞结痂的伤疤,有些惧怕也难免惋惜:“多好的小伙子啊,这下子算是全毁了。”
“苦了虎妞了,父母都牺牲了,丈夫也成了这样……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了啊。”
“哎,别说了,你们要是不急,让我孙子先看看,我孙子发热了!”
众人七嘴八舌推推搡搡着,都想第一个往苏韵面前凑。
苏韵在院子里架了个看病的小桌:“都别急,吃的不多的退后,上吐下泻发烧的先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