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落雷让众人都惊疑不定地抬头看了一眼,好端端的,连片乌云都没有,哪里来的雷?
下一秒,大家的视线就都重新回到了脸上明显心虚的顺子身上,盯住了他不放。
“好家伙!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发誓灵验了的。”
“可不,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都想用雷劈死他了!”
“乖乖!这顺子看起来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还是个黑芝麻馅的?”
……
苏大队长脸色黑如锅底,一挥手:“把他给我抓起来,先关到大队部去。”
民兵连的弟兄们原本就在这里等着分大头,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时候,一个个就都严阵以待。
听大队长这么说,他们全都一拥而上,把打算转身就跑的顺子压倒在地,五花大绑跟捆猪似的把人给抓了起来,有人懒得听他杀猪似的满嘴喷粪,一把扒了自己的满是补丁还露着大脚趾的袜子,塞进了顺子嘴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匀出俩人把顺子给押走,剩下的人由苏大队长组织着开始排查:“吃了早上分的猪肉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大家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
“谁吃了的,站出来,现在就跟我去虎……苏韵丫头家里去把把脉。”
“没吃的都赶紧回家去把肉拿回来,带去丫头家里让她给看看,还能不能要了。”
“时间不等人,谁也别不当回事儿,都麻溜儿的!”
有苏大队长做动员,大家伙儿全都动了起来。
有二十多口子人嘴馋,但这年头有口肉吃,谁也不舍得一次性都吃光,切个一两片的借借味儿,剩下的全都留着一天一小点儿的细水长流。
所以就算是嘴馋吃了肉的,吃的也不多。
更何况早上那头好巧不巧的被小李打得有点儿惨,猪血基本都放光了,谁家也没能分到猪血,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小黑满意地看了一出戏,立马跟苏韵邀起了功。
【主人主人,我的五雷符放的怎么样?】
苏韵允以表扬:“不错,点儿掐的挺准。”
陆庭渊还在翻来覆去研究着手里的那张黄符:“这个……还真有能霹雷的符啊?”
小黑嫌弃他少见多怪,但也不敢当着苏韵的面,太明目张胆的阴阳怪气。
【没见过吧?以后跟在主人身边,能让你开眼界的地方多了去了,这算什么呀?】
陆庭渊深以为然:“说的是,我媳妇本事大着呢!”
没说出口的也让小黑听明白了,那就是:这么有本事的媳妇是我的!
小黑磨牙,好不要脸的男主人,简直油盐不进,一点儿都不知道什么叫自卑识趣!
苏韵随手就画了一打五雷符,轻描淡写地全都塞给了陆庭渊:“喏,拿去玩。”
陆庭渊宝贝得不得了,拿在手里都是小心翼翼的:“媳妇给我的保命底牌够多了……”
还不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就被苏韵打断:“这算什么保命底牌,真要给你保命的东西,自然是要武装到牙齿。”
“天道越想要你这条命,我偏不让它得手!”
“与天斗,其乐无穷!”
陆庭渊被这话震在原地,他媳妇太霸气了……完了,他都有点儿不想努力了。
抱着自家媳妇的大腿这种想法虽然没出息,可是真香啊!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如果没有可以与之匹敌的实力,媳妇凭什么看上自己?
脸吗?
那他要是老了呢?
为了能让媳妇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第一选择永远是他,也只能坚定的只有他,他就必须要让自己配得上她,让她哪怕是权衡利弊,也只觉得他最合适!
这么一想,刚才那点儿小小的动摇立马就被他踢出脑海,并恶狠狠地向上瞪了一眼。
贼老天想诱惑他?